他刚刚和那群富二代联系了一下,赛车的圈子很小,而买得起全球限量的也没几个人。
别看连续撞击听起来很惨烈,但是那些车子都停在那里,九个车子相连,车子都有保险,倒没有什么大问题。
“不要,一人做事一人当!”谈盏语气坚定。
周缪揉了揉脑袋,难得有点头疼,谈家个个都是人精,为什么会教出谈盏这个百分百犟种?
他正想着事情,手机就接到一个银行卡转账的消息,长长的一段数字,有零有整,可以看出攒钱的人非常用心。
他知道拗不过谈盏,想了想,又打了一千给谈盏。
“行了,我再给你一千,别把自己饿死了……后续我和他们联系,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
谈盏想起自己积攒多年的小金库,咬着自己尾巴委屈极了。多年积蓄一朝回到解放前,如果不是他意志坚定,恐怕现在就要心灰意冷走上不归路了。
“我先……缓缓,我的挚爱。”
周谬对谈盏口中的挚爱发出一声嗤笑。
“就你那花?”
谈家作为国家纳税大户,按理来说应该是不缺钱给孩子花。可偏偏谈盏搞事的能力太强,闯祸的钱都是从他零花钱里面扣。据他所知,现在谈盏的零花钱已经快扣到三十岁了。
“那是我挚爱!”
说花是好听的说法,反正十几年来,周谬从来都没看过那颗草开花。
自从五岁的谈盏对花园里那颗草一见钟情后,便一直对外宣称要存钱和草结婚,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挚爱的名头什么时候能属于人。
他叹了口气,有时候真觉得谈盏不是自己的发小,而是自己亲儿子。
“小金库回头让你哥补给你,那不就有钱了吗?明天开学第一天,你不去上学?听我的,赶快走,在厕所苟着像什么话。”
说完这句话的周谬,迟迟没有等到谈盏的回答。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喝了口咖啡,等着谈盏惨兮兮开口,可内容却和惨完全搭不上关系。
“……老周,退一万步来说,你那么有钱,不能把这个厕所买下来给我住吗?”
周谬对于谈盏的突发奇想,向来都是不看好的态度,他无情拒绝:“不可能,还是好好住你的人窝……”
谈盏声音突然变大:“那是狗窝……”
周谬呵了一声,声音敷衍:“是是是,住你那个狗窝。”
在厕所悼念自己逝去的小金库失败,谈盏有些难过,想起自己即将空空如也的钱包,悲从中来,他咚地站在了马桶盖上,张开手臂:“我要站在马桶盖上……”
周谬嗯了一声,意思有屁快放。
谈盏悲痛道:“我要站得高些,我要呼吸到小康社会的芬芳——”
周谬:“……”
厕所呼吸芬芳,站在马桶盖上,要吐槽的东西太多,周缪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终于,他面无表情将电话挂断。很多事情都不能细想,想多了脑子容易出问题。他可不想自己聪明的脑袋瓜儿被谈盏给污染了。
电话挂断,只留下短促的嘟嘟声,和条生无可恋的狗。
豪车们被拖走,外面的人群渐渐散开。
得知九位车主全部认识,人群发出一声嘘声。
“原来都是富二代的游戏。”
人群里驼着背的青年切了一声,在家啃老不肯出去工作的他,满脑子都是对资本家的恨意。
他坚信,一定是资本家将自己的财富夺走,才导致他现在不是一个富二代。
从面前富二代们的车,他联想到现在菜价上涨,联想到全球油价暴涨,联想到现在不明朗的世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举报这群嚣张的富二代车主。
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富二代们全部锒铛入狱的场景,他心满意足刚准备回家。
眼角余光就看到一个红色的东西飘了过来。
“操!”
愤青突然被吓了一大跳,入目鲜艳的红如夜半惊魂女鬼索命的舌头,如果不是确定现在是白天,他还以为自己突然误入凶杀现场。
“走路没声啊!操……”
愤青嘴里骂骂咧咧,目光却不断打量面前出现的男人,想要判断对方是否好欺负。他虽然不懂衣服,但是那布料材质看着就很贵。
他看着心里又愤愤不平起来。
e的谈盏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此时此刻,只有金钱才能挽救他脆弱的心灵。
此时突然听到外界的声音,他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也就在这时候,才有空注意到自己的衬衫下摆没有塞回去。
他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