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侧。后面的人以为她要插队,面露不悦,琼芳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们就说两句话。”她又将头偏向赵臻,道:“你怎么也来医院啦?”
赵臻无奈地笑笑,举起自己的右臂,说:“练怎么让子弹回头,打到我自己了。”
琼芳叹气道:“干咱们这一行的,真是多灾多难。”
义体化的花费并不少,赵臻右臂的每月维护保养就要花掉她四分之一的月资,这对普通人的生活是一份巨大压力。她好奇地瞥了几眼琼芳的缴费单,好奇那上面的数字将是多少。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这个失礼的问题,却问了一个她更感兴趣的事:“你……为什么不做她的保镖了?”
琼芳抿嘴笑笑,道:“这?因为,我不恨逸外芜了。”她不再礼貌地看着赵臻的眼睛,转而望向了不知多久前的远方,“我终于知道了当年的事。”
赵臻的心跳漏了一拍,琼芳在说什么?莫非,她知道了当年,那个非要拉逸外芜看热闹的是我?她会怎么想?她会将自己的不幸都归咎于我……
好在,琼芳说:“其实,发没发生,告不告密,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是乔叔叔想要除掉我,如果没有这件事,还会有别的事。我早该想到的。”说罢,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赵臻眼见着面前的琼芳长大了,她对过去发生的一切都释怀了,所以她不再幼稚而早熟得让人可笑。也因此,赵臻不能高高在上地俯视她了。
那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