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悠闲细看,见一窈窕女子背影,不能辨识。直到女子说话,才知是琼芳。逸外芜心道不好,应当是撞上纠葛现场,故而想拉赵臻走。却见赵臻兴致勃勃,还将眼凑近了几分,只恨离得太远,模模糊糊,不能看清听清。

    逸外芜虽生性洒脱自然,但临危受命出使武宣,担当大任,恪守小心谨慎。今日见到武宣山庄少庄主的丑事,担心一着不慎,暴露行踪,引得两方交恶,于是使劲拉走赵臻。赵臻待远离了那二人,嘟嘟囔囔:“真是窝囊,听个墙角都不行了?”

    但她毕竟是大方之人,与逸外芜漫步武宣,惠风和畅,明月当空,倒也有几分惬意,嘟囔两句便不再言语,静心闲适而已。逸外芜平日便过惯了清闲日子,最会于静处得乐,也闭眼倾听不时的寒蛩低鸣和隐隐哭声。

    可惜一声枪响蓦然惊醒二人,飞跑回原地,透过密丛,只见那男子倒在血泊中,琼芳怔怔立在那。

    女孩见情郎死了,哭喊:“若南,若南,”她掩面而泣,不能自已,突然睁大双眼,面容惨白,呼吸几口气,瞪眼倒了过去。

    见了这杀人案,赵臻竭力忍住惊呼,背身逃离,却见身旁逸外芜不在,于是转回拉她。离得远了,暗声说:“见鬼,怎么遇见这事。想必大小姐早和这男的暗通款曲,今日却在后山撞见他偷情,一气之下拿枪毙了这男的。她一走了之,又是自家地方,这凶杀八成是无头悬案。真晦气,咱抓紧回席上,可不背这黑锅。”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逸外芜不说话,当她吓傻了,只是好笑,拍拍她的脸,说:“怎么啦?第一次见杀人啊。”

    “我要去告诉乔庄主!”

    赵臻吃惊,低叫一声,大骂:“说什么鬼话!你不是政府的人吗,你来这专程给人家添乱子啊。这新闻怎么好看,你回去也吃不了兜着走。何况你知道啥,八成是那男的不知好歹,三心二意,死了活该!”

    逸外芜甩开她的手,说:“杀人就是杀人,那男纵使犯了错,却也一定罪不至死,她何必夺人性命?这可是一条人命!我要去告诉乔庄主!”

    赵臻气傻,指着逸外芜的脸说:“好,你去说,别带上我。今天在后山从没见过你。”

    逸外芜说:“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去说。”

    当夜,赵臻甩下逸外芜独自离去。她翻来覆去,一晚都睡不着,却一夜无风声。凌晨五点钟,她问一楼的值班服务员和照的住所,问后便砰砰砰敲门。和照怒气冲冲地打开门,开口就骂:“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越来越有病了啊!”

    赵臻进门,扑通又关门,大骂:“你上司更有病哪,你小心点吧。”

    和照开了屋里的灯,吃惊:“她跟我说过。原来是你二人在一起。”赵臻不说话。和照冷静下来,懒得应付她,只说:“不干你的事,是她见到的,和你什么关系。”赵臻来回转悠,坐立难安:“还是先走了罢,这傻子难免牵扯到我,不如先走为妙。”和照冷眼看她慌张,又冷笑说:“你名气已经出了,多留无益。明天走了也好,留着碍眼。”

    天已微明,窗外传来人声,和照烦躁,打开电视,看着寡淡的节目。赵臻坐在她身旁,呆滞地陪伴,什么都没有入心。瞪眼挨到八时多,她便离去找乔庄主辞行。琼芳不在。

    对于她的突然离去,乔庄主深感惋惜,二者互留了电话,说日后再相见。赵臻背着行囊,踏出武宣山庄的大门,回望一眼后便快步离开。这段时间她应该好好留心新闻。

    果然,次日的电视上便播放了武宣杀人案,琼芳因爱生恨,怒杀一男一女,窜逃不知何处,乔庄主悲痛宣布改立继承人。赵臻呆呆拌着面条,听身旁的人议论:“看那琼芳的照片,看着就不和顺,难怪能做出杀人的事。等到被逮住,一定要即刻判死刑!”另一人说:“这样的大人物,怎么能判死刑?顶多是个死缓,待上一阵子,不明不白地被偷偷放出来。我要是她就立刻自首,省得流浪逃窜。听说,他们那种大人物,住的牢房都不一样哩!不如去牢里好吃好喝蹲着。”

    赵臻埋头吃面条,希望琼芳如他们所说,早日回家吧。她从来是娇生惯养,如何能在俗世生活下去?这也不怪她吧,是琼芳自己杀的人。只是早知道不跟逸外芜去看热闹了。

    吃过饭,赵臻排队走上火车,东转西转,下了火车。火车到点是下午四点,挤过人山人海,赵臻走上马路,站在路边等公交车。这里不提示公交还有几点到站。大概是刚走一班,赵臻等十二路公交等了二十四分钟。

    晃晃悠悠看着窗外,身边都是闭目养神的老年人。听说有些城市的公交都没人坐,网上很多人讨论要取消公交车。但老城没有地铁,晚上五点多是高峰期,一波波人上来,刷着老人卡福利卡,几乎没人买票。孕妇小孩也都有,赵臻全没有让座。拉着行李箱走进小区,不需要出示证件,轻轻松松。

    小区里的中学生还散散慢慢,手里拿着肉夹馍或炸串。赵臻知道在大城市里,学生们正在上课外辅导班。

    妈妈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