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浴室里出来吹头发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宴漆在婚礼当天亲自给自己带上的齿轮状耳环笑了笑小声说了句“你好啊。”
手机另一头泞觅弈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下一秒泞觅弈的房间门被打开。
“泞先生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看看可以吗。”宴漆具有侵略性的嗓音却没有让泞觅弈感到慌张。
[可以当然可以]泞觅弈接过笔记本电脑翻阅着里面的内容全是当年车祸的资料。
[所以你想要知道什么?]
“是你让你父母死的吗?”
[是。]泞觅弈无所谓的回答
“在暗网下的委托?”
[是]
宴漆没想到泞觅弈直接招了。
“杀泞总和夫人你给了多少钱。”
[五块,收入也是五块。]
“我想说的是雇主是我杀手也是我。”
泞觅弈夺过宴漆的手机把耳环取下来用刚刚的语气说了同样的词“你好啊。”
“忘记告诉你了这个耳环的监听系统也是我做的宴先生的钱就是好赚。”
宴漆这个耳环是秘密交易怪不得泞觅弈在之前就知道耳环的样子。
“那你现在是干脆不装了吗?”
“装当然要装。”
“我都知道了你想怎么装。”
“说的点上了你猜猜下一个委托目标是谁您就好好在最后的时间耍耍你的架子吧遗书都给你写好了你要记住天有不测风云你的命也是。”
“话别说到头。”
“我很委婉了宴总”泞觅弈看着耳环然后抛在宴漆手里。
“拜拜晚安。”
齐老板邀请贵宾来靶场射箭这次邀请主要是为了让宴漆满意因为宴漆对打枪射箭这类很感兴趣并且乐在其中。
但宴漆喜欢射箭是有原因的八年前的复合弓比赛一个白净的少年眼角的红痣像石榴爆开时不小心溅在脸上,拉弓的时候肌肉微微隆起拉扯的皮肤白色的衬衫塞在黑色长裤里纤细的腰一览无余。
“砰”
十八米开外的一支箭稳稳的命中位置触及两个颜色的环区单轮36箭拿分639满分720场上哇声一片这个暗恋的种子被血养活到现在。
宴漆:【明天靶场见】
猫头鹰:【行,我会放水的。】
第二天泞觅弈故意没带自己专用弓假装新手在旁边默默看着只是看久了差点笑出声主要是打的…太烂了心里的运动员品质马上要爆发。
“泞先生一起来吧。”齐老板因为昨天的事对泞觅弈心里的地位立马上升。
泞觅弈象征性笑了笑在起身。[抱歉我不怎么会看来要献丑了]
宴漆在一边翻译。“他的意思是他不怎么会要给大家献丑了。”
倡君“不是有宴总在吗娱乐,娱乐而已。”
泞觅弈换了套衣服指尖拿起箭用右眼瞄准有气无力的射了出去直接掉在地上。
“………………………………………………”
“第一次很正常。”
周文直接笑岔气。
而宴漆上去调整泞觅弈姿势用腹语说。“行了没必要装菜。”
泞觅弈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感到不适往后走了一步。
周文结果宴漆的背叛暗自骂到去你这秀恩爱,周文抓到这一计划故意说“看来这是要加大难度怎么还退几步呢?”
宴漆眼神威胁他泞觅弈则是换了拉弓射箭的姿势右手持弓,左手拉弓主眼死死盯着靶子手上的肌肉线条和以前一样突然一秒钟后九环,在一发九环最后一发还是九环。
周文?“What the fuck?”
宴漆又扔了一支箭在泞觅弈手上泞觅弈抬眉随便一射十环。
齐老板用手背擦了擦汗。“看……来泞总很有天赋啊宴总教的也好。”
泞觅弈根本没认真因为只有十米远所以靠下意识的记忆就射准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意外泞觅弈本以为前三发可以在十环看来真的退步了。
泞觅弈上场了后就再也没下了过每次想休息休息就被拦住说在来最后一发可把他给累坏了。
泞觅弈咬牙切齿凑到宴漆身边。“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报复我?”
“欣赏你。”
说是立秋但天气却没怎么变宴漆和泞觅弈在澳门的最后一天按照齐老板的安排是叫了一帮子人在永利澳门酒店听说是宴漆包场了给齐老板庆祝。
泞觅弈怎么一数价钱可不便宜可突然想到自己公司立秋香水的销售额只是他们公司的五分之一就不觉得奇怪了。
宴漆对赌没兴趣就是在赌桌上大喊大叫而已只会失态但架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