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力而发生的意外,自责过后,开始互相指责。
“是你带安娜贝尔去公园,她出事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等等!你是在指责我吗?”
“难道我不该指责你吗?还是该夸奖你和隔壁的邻居少妇如何保持亲密的关系……”凯特冷笑。
“简直是无理取闹!她是有约我去她家里帮忙,但我已经拒绝了。”
“是吗?埃丝特可不是这么说的,她亲眼看到你和那个女人动作亲密。”
“够了!比起我,你才更应该检讨自己。毕竟你才是那个害死了杰西卡,还差点让麦克斯在湖水里溺死的人!就算我在那个时候离开你,也没有人会多说一句话。”
凯特的持续进攻激怒了约翰,他甚至把凯特在孕期酗酒导致流产以及对麦克斯的疏忽照顾全都一股脑地搬了出来,进攻凯特心里最薄弱的地方。
完全忘记了,凯特之所以会酗酒,是因为他在妻子孕期内出轨而刺激了妻子。
凯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心底一片冰冷,竭力抵抗酒瘾的意志力变得薄弱,“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现在我听到你的真心话了。”
科尔曼家因此一度陷入冷战。
然而,过了没多久,出现了一名自称是目击者的小女孩。
根据她的证词所言,安娜贝尔并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是埃丝特突然在背后出现将安娜贝尔推下了滑梯!
没想到作案过程竟然还有目击者,埃丝特在内心发出杂乱无序的嘶吼,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得知那个目击者的身份后,埃丝特戴上了无辜的面具,将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她是个骗子!在学校里的时候就经常欺负我,老师和同学们都可以作证。说不定她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陷害我。”
凯特对这番说辞半信半疑,毕竟埃丝特之前也做过情绪失控,推倒麦克斯的事情。
就在此时,曾经收留埃丝特和安娜贝尔的圣玛丽孤儿院打来电话。阿比盖尔修女与凯特约定时间到科尔曼家去做回访,谈起了过去一年里收养过埃丝特的人家里发生的怪事。
“这是我搜集到的一些资料,曾经与埃丝特在学校里发生不快的孩子们都受了重伤,尤其是收养她的一家人都葬身在火海里……而埃丝特恰巧那时不在家里,逃过一劫。”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围绕在埃丝特身边的人总是受了重伤或者失去生命,看上去可不是那么简单。
过了片刻,阿比盖尔修女斟酌着询问:“安娜贝尔和埃丝特之前有过什么不愉快吗?”
“没有,我是说……至少在我们面前没有起过冲突。”
凯特的声音从坚定到变得飘忽,思绪不由回到了在圣玛丽孤儿院的那一幕。
黑发的小女孩站在角落里凝视着他们,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墨色,在凯特的视线望过去的那一刻,抬头冲她露出羞涩期待的笑容。
但如果一切都是假象呢?
一阵寒意袭上凯特的脊背,激起了手臂上细小的疙瘩,那时候他们有没有提到过安娜贝尔的名字?
凯特记不清楚了,但他们刚开始打算领养的人是安娜贝尔,这对埃丝特来说,就是一名强大的竞争者。
“你们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测,苦难并不是这孩子应该受到猜忌的原因。”
与凯特相反,经历了一番冷战后,约翰不再维持那副优秀丈夫的模样,对凯特和阿比盖尔修女的猜测嗤之以鼻。
角落里,一道凶狠的目光在阿比盖尔修女和凯特身上徘徊,落到约翰身上又变成了浓烈的扭曲爱意。
埃丝特无声退回到黑暗之中。
……
得知安娜贝尔的事情以后,丹尼尔变得更加卖力起来。父母那边是没有指望了,只能想办法从其他途径再搞点钱。
他把收藏的限量版变形金刚模型和其他机甲,低价卖给了朋友们,捂着新鲜到手的钱去找步葩。
“我带来了你要的东西!”丹尼尔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说话,抬手想关上门,却被一股力道阻挡了。
丹尼尔愣愣地看了过去,从门缝里露出一双倔强的漆黑眼睛,努力地推开卧室的房门。丹尼尔松开手,房门顺着惯性往里面打开。
一头灿金色的头发固执地跃入了丹尼尔的视线里,身上还穿着印着粉色小猪图案的纯棉睡衣,是麦克斯。
“麦克斯,你怎么会在这里?”丹尼尔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看到你在到处凑钱,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是我自己攒下来的钱。”
麦克斯跟着踏进了卧室,打着手语回答丹尼尔的问题。丹尼尔这才发现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储蓄罐,然后被麦克斯塞到他的手中。
“统统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