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山猫”低声通过对讲机说,“可能布了饵雷。”
队伍停滞下来。绕路意味着更远更不可预测的路径,直接通过则风险巨大。
闫孟利用长焦镜头仔细观察那具尸体和周围环境,试图寻找任何电线或不自然的痕迹。苏淮则靠墙喘息,汗水浸湿了他的内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凝重。
突然,侧方一栋房屋的二楼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几乎同时,“山猫”大吼:“左侧!二楼!”
闫孟的镜头瞬间甩过去,但窗口空无一物。
“可能是陷阱,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山猫”判断,但他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前方街道的尸体。“不能久留。”
他做出决定:派两名士兵极其小心地从侧面房屋内迂回,探查前方街道的情况,其余人提供掩护。
漫长的几分钟等待。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的橡胶筋,紧张欲裂。
终于,对讲机里传来声音:“安全!没有/爆/炸/物!尸体是旧的!”
所有人松了口气。
队伍再次前进,快速通过那个十字路口。经过尸体时,苏淮瞥了一眼,那是一个穿着普通平民衣服的老人,无法判断死因。战争的残酷,以这种无声而随处可遇的方式,再次刺痛了他的神经。
闫孟也拍下了那具尸体和士兵谨慎通过的画面,但他更多地是将其作为环境要素的一部分,而非聚焦的核心。他的注意力已经投向了前方新的未知。
东进之路,每一步都踏在死亡边缘,考验着每个人的神经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