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孟检查了一下相机,刚才的冒险似乎没有导致设备损坏。他瞥了苏淮的脚踝一眼,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能走吗?”
苏淮尝试动了动,倒吸一口凉气:“可能扭伤了,但…应该能勉强跟上。”
“那就别废话。跟紧点,别再掉队。”闫孟的语气依旧强硬,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等苏淮稍微调整了一下,才示意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闫孟明显放慢了速度,并且更频繁地确认苏淮是否跟在后面。苏淮也咬着牙,忍着剧痛,尽力不拖后腿。
他们之间依旧没有太多交流,但一种新的、基于共同经历生死危机而产生的脆弱共识,正在硝烟和鲜血中悄然滋生。他们或许永远无法完全认同对方的工作方式,但他们开始明白,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对方是唯一能理解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并且可能在关键时刻拉自己一把的人。
前方的公寓楼枪声密集,占领战斗正处于白热化。更残酷的考验,还在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