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魂归乡,挖出空棺
    “是啊,这百年沉香与安息香调和,是最好的安神辟邪的香料。”

    “没想到你喜欢制香。”平时的延风很难对他有所了解,为了一块香,竟然会特意来这种荒山密林中。

    “一辆沉香万两金,你们倒是运气不错,竟然能找到采香人都很难找到的百年沉香。”那人举着一把自制的猎枪,眼睛紧盯着那块香,像一头久未进食的老狼。

    “老人家,有话好说,你是想要这块香吗?”

    “我找了它太多年了,你知道找一颗百年沉香木有多难吗?这颗树还要承受得住或雷劈或蛇虫啃食,在那受损处不断分泌树脂,光凝结出这么一块儿也需百十来年……”

    “你住在无人荒山就是为了找香?”这人看见香已然是癫狂的状态。

    那人面色晦暗不敏感,一步步逼近,“拿来,快拿来……”声音暗哑几欲撕裂。

    他一只手端着抢,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都会走火,而抢指着的正对着陆禹荷。

    他的手摸到沉香时,左手已经按在了扳机上,延风一手将陆禹荷拉至身后,飞身一踢将那采香人的枪踢开,转身又一脚,正中那人下巴,回身一定,沉香又回到了延风手中。

    陆禹荷站定后立即把枪夺走站得远远的,冷兵器再强也躲不过热兵器。

    “哎,醒醒”,陆禹荷问延风要了块沉香点燃,特意将烟往他脸上扇,渐渐地那张枯蒿的脸上现出一种诡异的平和喜悦来。

    “这……”最后一点沉香燃尽,采香人犹豫未尽地拼命吸着。

    “小心”,延风将陆禹荷往后拉了一把。

    “给我,快给我”,那两脚踹的不轻,采香人匍匐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

    “你要沉香做什么?”这人如此执着于延风手里的沉香,必定有其缘由,看样子也不像是为了钱。

    “快给我呀,他们要来了,要来找我了……”他爬行至树旁蜷缩着,“不,卖给我吧,卖给我,你们想要多少钱都行啊……”

    陆禹荷和延风交换眼神后,“你总得告诉我们你要这东西做什么用处才行。”

    原本大可分他一些,但他形状如此癫狂那便必有隐情。

    “我已经十几年不敢回家了……”

    采香人开了头一句,陷入回忆中,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似的。

    “那是1995年的时候,我接手了一块地,按照计划继续建造一块商业区,那块地1993年就开工了,却因为当时住在那里的人死活都不搬,导致开发商都换了五个,我是第六个,当时有很多流言,可做生意嘛,就是要做别人不能做的,抓住时机才能赚钱。”

    陆禹荷察觉到不对劲,使了一张通灵符,随着这只灵来到了他说的那个1996年。

    “其实前面的四任开发商的诡异事件算是帮我开了路,原本那些不想搬家的钉子户也痛痛快快的搬了,可我就要考虑我这商区建成了,怎么吸引人气啊!”

    “这块地处于整个市中心,真是寸土寸金啊。”陆禹荷在广州读了两年的大学,对这一带还是比较熟悉的,至今也在人们中流传这一些故事。

    采香人此刻已摇身一变成为意气风发的梁永发,穿着黝黑的皮夹克,带着一副墨镜,胳膊上夹着公文包,“算命的说了,我命硬,鬼神见了我都要绕路走,大家放心,好好干,工期给我赶出来了,就有大家伙的好!”

    工人们眼看着换了四个开发商了,下场一个比一个凄惨诡异,新来的开发商又慷慨激昂的说了一番话,大家也半信半疑的,对他们而言,活照样干,钱照样挣。

    说完话他就开车离开了这块地,家也是不敢回啊,就怕带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去让家人遭灾。

    梁永发现正在去的地方就是一个风水先生的住处,到那一看,“这位不是黄任运先生吗?”

    “年轻人,有些见识”,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专门从国外请回来的风水先生,就算对外宣称他如何如何不在乎那些诡异事件,但一命二运三风水,这块宝地既然落到他手上了,那他就不会让那种事情再发生,挣钱重要,但也得有命花。

    “先生啊,您可得帮我好好看看。”梁永发站起来迎接黄任运,而黄任运却将视线停在陆禹荷的身上。

    “这位是?”

    “噢,这两位是工程师。”梁永发随口说了个名头。

    黄任运心下自知不再多提,“梁先生,一早我便说过,这个地方大凶,宜寺庙公园忌商场生人。”

    见他态度坚决,梁永发也不再强求,转头去找了做法事的,开了一场法事,更是大大安定了人心,众人干劲十足立即开工。

    “铃铃铃”,睡梦中梁永发被一通电话吵醒,“喂?”

    “梁老板,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又死人了?”梁永发自从接了这个项目,就没好好睡过一觉,今天刚做了一场法事,心安了不少,这才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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