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山里干什么?”怪不得今天一天没看见他呢。
“不知道,只说这几天去山里。”
“也行,那这里便辛苦你打理了。”反正他去哪都有人跟着,也出不去这院子,还不如跟延风去山里,就当放风了。
这段时间,他多多少少也知道通灵殿的经营全由永修打理,听福银说全国各地都有产业,他日日都要忙碌到只睡四个小时,简直像铁人一般。
“主人哪里的话,这是我分内之事。”他眼神深沉,不知有什么信念让他有如此强韧的信念。
“你可以多笑一笑”,说完他就去练字去了,留下永修在原地努力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我不笑吗?
陆禹荷回房后边拿起笔练字,小时候读书时学校还教毛笔字,后来很多年不写便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再拿起毛笔,写得很不成样子。
他从北京带过来的字帖,仔细临摹,一个笔画一个字都要练上很久,可是写得越多,看得越多,反而不大认识这个字了。
这会儿他正拿着笔冥思,与其下笔写得一塌糊涂,不如想好了再写,正思索着,便听见窗边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