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途中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围观着。“进来吧”,他从门框上摸出一把钥匙来开了门。

    一个寒假没住人,宿舍里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能拿出来接待人的。

    “停电了吗?”边月按了几下开关,灯还是没亮。

    “怎么可能”,福银不信也上去按了几下。

    陆禹荷爬上床铺翻出个手电筒来照亮宿舍,“这个点,宿舍熄灯,断电了。”

    几个大人大眼瞪小眼的一人站在一处,四人间的宿舍,这会儿地上站了五个人,着实拥挤。

    那俩小孩只觉得好奇,拿着手电筒到处照,“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比外面还冷呢?”边月关上阳台门,手电筒一下子就找在了永修脸上。

    “这么冷,晚上怎么睡啊。”

    “呵呵,全靠一身正气。”陆禹荷内心这样说,不过他来广州的第一个冬天就是全靠哆嗦的。后来也习惯了这里的气候。

    三天三夜的火车坐下来,整个人都很疲惫,陆禹荷这会儿困意上来,体温有点低,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主人,如今这里尚未安定,不如这几天先跟我们住一起吧,也可好好调养身体。”永修眉间微蹙,边月马上把手电筒移开了。

    “这里还有残余的邪气,不宜居住”,久不开口说话的延风开口了。

    “那我烧个个驱邪符吧”

    “你以血为墨作符,数量有限。”这话有道理,他确实不能次次都割血作符,这算是走捷径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