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封,是少林寺吗?”他在山西忻州长大,山西与河南相邻,所以听到这个地方,觉得很亲切。
“是”。
“过年了,是要回去团聚的。”陆禹荷童年辗转多处,打小见得人多,知道如何与人聊天,其实是被养父母要求的,孩子就要见人叫人,大大方方的。他后来在广州待了三年,这方面技能倒退化了不少。
“那块铜镜是法器吧?”
“是镜子……”
说着,困意袭来,人已经快要倒下了。
延风伸手托住他的头,把人放好,眼睛却紧盯着那块镜子。
那铜镜被盯得瑟瑟发抖,良久之后,便将它放回了陆禹荷的枕边。
这天,陆禹荷醒来已近午时,想起昨晚被延风撞破他用灵镜隐身,惊觉会不会被他拿走,在枕边摸到了才安下心来。
今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头扎进书房,而是慢悠悠地穿衣吃饭。
见屋内没有其他人,灵镜便现出人形,翻看他房内的东西。那灵镜像是八百年没出过门似的,见着什么都好奇,屋里的瓷器花瓶,古籍桌椅都一一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