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修守在门外,也亏得是他,外头冰天雪地的。
于是声音没了,他能感受到从门外透露出的目光。
“去吧”,随即进来两人,一看就知是边月和福银。
两人进来齐齐跪了下来,“边月福银拜见主人。”
心道:“又来”,立即起身,“我们差不多年龄相近,不用这么客气。”
永修进来对他合了个子午诀,“拜见主人之礼不可废”,随即那两人规规矩矩一礼三叩后起身,等待他的指示。
“那天的羊肉汤好喝吗?”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着先活跃一下气氛,谁知两人更加惶恐了。
“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我是想说不用太拘谨。”
“是,主人。”两人又作了一揖。
他没什么说的,随即坐了下来。现在他还是尽量坐着,减少伤处的压力。见他没什么指示,永修让两人出去了。他捧着那本很薄的书,好几天过去了,也没看完几页。此刻只觉得之前学的那些古文压根不算什么。
比起晦涩的古卷,那些死板的规矩将他束之高阁,他忽然觉得这里很冷,刺骨般的冷,随即披上毯子,再次埋首古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