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也不难察觉边月的小动作。
“这人不会中邪了吧,才来这儿几天啊,就伤这么重。”福银收拾着永修清理用完的纱布,不由得感叹。
“他能独自从设下的机关影壁出去就不是普通人,那些灵祟越来越猖獗了,通灵殿的地盘都敢沾。”他是北京最好的外科医生,看着最后一处缝合完美的线,语气中不免有些担忧。
边月摆弄着烛芯,莹莹烛火照在她的脸上,映的人更加美了。“永修哥,你说那个延风是谁来着?”
她一进屋来便看见了那个人站在床边,身上沾染着血迹,虽风尘仆仆,但眉目坚毅俊朗。让她忍不住看了好久,可惜那人并不在意屋中的其他人,只看着漆黑的噬魂钉,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
“前日听婆婆说了一句,延参法师要来人,来的就是他吧。”
永修看了一眼福银,似是怪他多说话,“走吧,让他好好休息。”
福银缩了缩脖子,冲边月眨了眨眼,端着缝合用具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