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牵巾退幻境
着什么,像是一个婴儿的样子,隐约有啼哭声传来。

    这时窒息到了极点后,恐惧的感觉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他能有更多的注意力去看在台阶上的女人。

    此时她正在往阶下走,身形已经比之前小了一圈,一身鲜红嫁衣,珠宝钗环随着她的步伐叮铃作响,若是平时也不觉得什么,但在这种境况下,丝毫不觉得有多么悦耳,只觉增添了一丝诡异。

    “柳郎,你来娶我啦”,那女子穿着嫁衣盖着盖头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半带着娇羞步步青莲已下了台阶,口中不住地唤着“你来娶我啦”。

    陆禹荷脖子上的束缚一瞬被放开,他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脖子上明显一圈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不过此时他顾不上这些,那新娘正声声哀婉呼唤着向他走来,他想往后退,却怎么也动不了。

    身体动弹不得,这种状况他在梦里似曾相识,想着必须得像往常一样大喝一声把自己从梦中弄醒,张了半天嘴才发现根本发不了声音。

    眼看着那新娘已快走到近前,眼前一红,原来是那新娘手中的牵巾抛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接,才发现能动了。

    打不过,跑不了,可能破局的办法到底是什么,这时随着牵巾飘过来的还有一阵浓烈的味道,很像是一场大雨降落时激起的土腥味,混杂着一种他只在寺庙道场闻到过的香味。

    情急之下,左手抠住右手臂,狠狠按了下去,鲜血流出,沾在了他拿住的牵巾上,迅速烧了起来,火光蹿了三米高,亮堂地刺眼,叫人看不清,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破败的四合院消失了。

    陆禹荷看了看手中刚刚烧完的灰烬,大惊过后,才察觉手臂处传来的剧痛。

    忍着疼痛,才看见旁边躺着一个人,他缓慢地挪过去,拨过那人的脸,才发现这人竟然是同宿舍的路云升,“那刚刚出现的新娘又是谁?”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他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在校园里,那刚刚发生的的一切不是梦吗?。

    陆禹荷把衬衫系在手臂上遮掩住伤处,将地上的人叫醒。“路云升,醒醒,路云升……”

    “哎呀……好吵啊……”路云升说的是粤语,断断续续的他能听个大概。

    “你怎么在这里啊?”陆禹荷先发制人。

    “啊,母鸡啊,我刚醒来就发现在这里了喔……”他从地上爬起来,“怎么身上这么痛啊……”

    陆禹荷在旁边服了他一把,“我刚从教室那边过来就看到你在这儿了!”

    “真的很莫名其妙哇,看来要去拜神喽。”边说边捡起自己的包,“走吧。”

    “我回宿舍”,陆禹荷知道跟他不同路。

    “哦,我回家喽喔,那过完年见喽!”

    “好,过完年见!”陆禹荷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往宿舍区走。

    “还以为他会被掐死呢”,一个隐身在灌木丛后面的人说。

    “只是还没有开灵就能这么快走出来,想想你当初。”另一个人看着陆禹荷离开原地,看也不看旁边人一眼,走出灌木丛,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将地上还未完全干涸的血收了起来,“希望这次没有是对的”。

    旁边那人也不再言语,眼中隐约担忧着什么看向陆禹荷离开的方向。

    待他们走后,另一处木棉树后面走出一人,眼睛沉静平和,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