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阵风,身后似乎有鬼在追一样。
她只想去找自己的的公交站台,豪车和人都太遥远,同她没有关系。
祁载阳驻足在车门前,忽然回头唤她。
鸣雎心脏骤停,听见他说:“栗神,你到家后跟我说一声,报个平安。”
鸣雎眨了眨眼。
祁载阳站在在夜色里,衣角都飞扬,光线照得他清澈鲜亮。
鸣雎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
不对!栗神?!
他叫她栗神诶!
有些同学虽然喜欢以某神来赞扬身边的学神,但往往喊的都是男生,从来没人叫过她栗神。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呼,轻飘飘的,像一阵风。
鸣雎心情又雀跃起来,哼着歌跳上回家的公交。
之后几天,她没了心头大患,做题都顺畅了起来。
唯一令人担忧的是,妈妈近来的症状愈发严重,到了周末,她带妈妈去医院复诊。
医生开完新药,说妈妈病情加重,最好住院养疗。住院费按天计算,注定是个无底洞。
鸣雎望向妈妈,始终没法开口。
妈妈拍桌子:“我好得很,就你们这些狗东西,只想骗人!骗子!该死!”
鸣雎抱紧她,哄着她出门。
门口坐了一排等待叫号的病人。
妈妈对着每个病人都骂了一遍。
鸣雎在后面不停道歉,好不容易才把妈妈带回家。
喂完药,妈妈终于安静下来。
鸣雎躲到阳台,拨打哥哥的电话。
其实爸爸是一家跨国制药公司的老板,哥哥跟着爸爸,一向生活优渥,脚上的一双鞋都够她用好久。
妈妈现在该住院,爸爸不会管,但哥哥总有赡养义务。只是对方不在国内,她们追诉不过去。
话筒传来刺耳的忙线声,过了许久才被接通。
一道清澈男声:“hello?大半夜的你最好真有事。”
鸣雎立马接话:“哥,我——”
滴度——滴度——
电话被挂断。
鸣雎盯着被挂断的屏幕,荒诞地有些想笑。
这就是人性,亲情也经不住考验。
她抱着膝盖蹲下,将头埋进去。
只能等下次考试的奖金了。
还好,学校很大方,各种奖金颁发频繁,她要尽量多争取一些。
成绩要稳,年级第一最好。竞赛拿奖,学校会有另外的奖金。
总之,机会很多。
但唯一的障碍是,祁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