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清乾宗了
。

    柳负雪心中并非波澜不惊。

    季素素的哽咽哭泣,季畔夏那温柔却无奈的眼神,莫名勾起了他那日与明烛比试时,对方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

    “师兄,你喜欢季师姐吗?”

    “季师姐,明白你对她的感情么?”

    喜欢,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对季畔夏又是怀揣着怎样的感情?

    幼时柳族知晓他是天纵奇才,每日的行程还是膳食都管理得严苛,直到五岁那年他在领悟新剑法时不慎摔伤,浑身沾染泥泞。是八岁的季畔夏把他扶起,眉宇间满是关怀与担忧,为他濡湿了帕子,一点点擦拭身上半透的泥点子,再小心翼翼地撒上止血粉。

    他以前受伤时也有柳族人为他包扎伤口,但他们从来对他的伤势一字不提,十分冷漠。

    只有在季畔夏眼中,他看见了她拧眉时的忧心,她额间的汗珠和撒粉时颤抖的手。

    她分明见到他可怖的伤口是怕的,却还是义无反顾地为他疗伤。

    ……

    他脚步一顿,突然道:“明烛,我还有些事尚未处理,你自己去见师尊罢。”

    明烛完全不知他心中所想,一听他欲走,巴不得让他有多远就走多远,她莞尔一笑道:“柳师兄,不必管我,你先走吧。”

    柳负雪御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