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叙喝了口水,“对了,也不知他们组下一场出站的是谁?”
明烛:“陈叙啊,这么宝贝的东西没先给自己队里的看,真是小气。”
陈叙一口水喷出来:“喂!明烛,怎么你也这样说!”
季素素用卷轴挡住水,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尊贵的灵骸主人打算怎么把对面打趴下?”
“你们!”陈叙怒不可遏,“我自然有法子!”
“哈哈哈,不逗你了。”季素素把卷轴上的水在陈叙衣裳上擦了擦,擦得陈叙嘴角不住抽动。
季素素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拿起卷轴说,“湖光飞影组还剩下权摩、苏绍、纪二娘三人,其中权摩为水灵根,苏绍、纪二娘为木灵根,差不多都在金丹初期上下浮动,只有苏绍是金丹中期。水生木,我估计会出苏绍。”
明烛点头:”差不多。只要他们想赢上这一局,必然是苏绍。”
陈叙问:“苏绍?这人实力怎么样?”
“比你高一阶,此人你要提防些,他会搞小动作。”
“管他小动作大动作的,我可是赢了一场的人,若是再赢一场,杨莫你可要请我吃饭啊!”
杨莫白了他一眼:“别这么自大,至于吃饭……看你表现罢。”
“没问题!”陈叙拍拍胸脯。
一盏茶时间结束,果不其然湖光飞影组出场的人是苏绍。
苏绍,年二十三,灵根木,传闻他男生女相,修炼的是桃花剑法。
陈叙上场前自以为便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绍此人给他的印象还是做少了——只见苏绍古铜色的肌肤上,胸前围着桃花粉的肚兜,下身衣着同色系灯笼裤,尤其是那脸简直是把桃花画在脸上了!
关键是苏绍还给他抛了个媚眼!!!
嘶……辣眼睛。
陈叙捂着眼睛,他今日是怎么了?无论人还是灵骸都不正常啊!
“哈哈哈哈,这苏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季素素大笑道。
明烛也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男人,抱着季素素一起笑个不停。
苏绍一脸正经,偏偏眼神炽热,夹着嗓子娇滴滴地喊:“公子。”声音仿佛带着钩子,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喊陈叙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算什么?生理攻击么?
“你!苏绍!算不算个男人?是男人就别搞这套!”
“公子,我只是跨性别的人罢了。”苏绍手翘兰花指,用桃红色的手帕擦泪。
沈浊来轻咳一声,宣告完毕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叙心里恶心,直接冲向他面门。
苏绍手握着桃红色的手帕,像变戏法似的,一瞬间变为一只桃红色的软剑。
“哐!”
软剑剧烈抖动,这一剑陈叙用了七成功力,他边加重力道边和苏绍对战。而那软剑越动越厉害,以至于连残影都变得模糊。
“撒拉!”
那软剑竟在眨眼间变成一个桃花枝,上面桃花飘落如雨,随苏绍的动作一点点铺满擂台表面。
桃花越来越多,香气愈发浓烈,几乎凝成实质,让陈叙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迟缓了一丝,他艰难地抵挡着攻击。
“哐!”这一剑陈叙用上十成力。
苏绍眉头微蹙,语气却依旧甜腻:“公子,好狠的心呐,我的手都让你震麻了。”
“你活该!”陈叙一听这甜腻腻的声音就烦躁得很。
苏绍勾唇,散落一地的桃花花蕊中央生长出一丝娇嫩的花枝,无数条花枝集聚变为好几捆枝蔓如灵蛇般从四面八方缠向陈叙!
陈叙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眼睛本就被满天桃花所迷,压根来不及反应,三两下就裹成了蝉蛹。
“你卑鄙!无耻!”
“公子,我只是正常用技,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苏绍嘟着嘴,一个花枝如灵活的手指拍打着陈叙的脸,另一个花枝描摹着陈叙心脏的位置,接着温柔地一踹,陈叙就被击退,出了擂台。
“陈叙!”杨莫满眼慌乱,大喊道。
“杨莫!冷静,你不能下去,不然就是破坏了规则,放心,灵鹤会带陈叙上来。”明烛拦住他说。
季素素也抱着他胳膊:“对啊,既然是输了就该有输掉的样子!没事的。”
“啾啾!”弹指间灵鹤背着陈叙上了擂台。
等杨莫三人冲到陈叙身边,只见他双目紧闭,躺着一动不动。
杨莫拍拍他的脸,语气带着一丝急切:“陈叙你怎么样?”
陈叙眼皮颤动,脸上被花枝抽过的地方破了层皮,气若游丝地喃喃:“我好像很难受……我我好像…受了内伤……”
季素素眯起眼睛:“那你想怎么治疗?”
“咳,我……大餐……”他的声音虚弱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