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季素素。不愧和我一样是个氛围组。”陈叙乐呵呵地说。
季素素一脸嫌弃:“咦,别来沾本姑娘的边儿。“
“哈哈哈陈叙你可真逗。”明烛捂嘴偷笑。
陈叙轻哼一声:“明烛你也……”这样……他话头一转变成了一句“被我的气质迷倒了吧。”
“嘶……恶心。”明烛吐了吐舌头。
杨莫拍拍他的肩,笑了一会才转而对两人道:“明日入宗会,八卦场内会形成黑、白两个场地为擂台,一人站在白场,一人站在黑场进行对战,被击出场地的一人即为失败。”
“单人赛在早上进行,团体赛在下午进行。每局比赛开始前抽签,若是运气不好,一连抽到几场比自己修为高的都有可能,随机性很大。我们四人是团体赛,具有一定优势,注意一定要戒骄戒躁,万不得受伤。”
三人点头。
时至今日杨莫、陈叙、季素素三人均为金丹境界,并且都停留在初期。明烛掩饰住自己的真实修为,谎称自己是筑基中期。毕竟实话实说,估计没几个人相信。再加上自己修为进步飞跃,难免会遭到他人窥探。
即使如此,三人也心中一惊。明烛刚入宗门时才炼气三阶,她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可是近两月就连升了四阶,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陈叙狐疑地看了一眼她:“明烛你到底什么来头?”这件事他埋在心里很久了。三人的底细他都十分清楚,唯独明烛是个例外。
他和明烛相识的时候,以为她是个外乡姑娘,就哄骗她来修真界。谁知这个姑娘竟然十分古怪又矛盾——古怪在于,她在人间消失了数日,家中没有任何人来寻她。这一点硬要解释倒也解释的通——家道中落的外乡姑娘来到修仙界寻求立身之法。这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
他用灵气测过明烛,初见时她的修为仅仅是炼气一阶。
明明他比她付出的努力多得更多,可是她总是很快能赶上他,无论修为还是术法。修为有基础不奇怪,但她的术法也有一定基础,这不是寻常姑娘家会的东西。其次,她分明说过自己爱慕柳少主,但从她眼神中,陈叙只读到了一丝怨气和愤恨。
她恨他?
谁会恨修真界第一人柳负雪?
陈叙想不明白,以他的秉性早该问出口,却不知怎的,犹犹豫豫拖到现在。
“我?”明烛微愣,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就是一寻常姑娘。幼时呢,阿爹让我练习体术,不过没什么起色……”
开始编……哦不,开始回忆。
“后来家道中落,阿爹不幸去世,娘亲带着我寻到一处庇护所,本以为能平安过一辈子,谁成想娘亲没能扛过那场虐疾……她也就和阿爹去了……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话到此处,明烛适时地低下头,用袖子轻轻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泪,肩膀微微抖动,“听闻修真界可寻到一处庇护所,便来到了这儿。”
即使性子再耿直,陈叙听完,质问的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下去。他无措地挠挠头,肠子都悔青了。完了完了,我真不是个东西!
季素素轻拍着明烛后背,安慰道:“明姐姐不要紧的,都是些陈年往事。”随后她怒瞪陈叙,”陈叙,你怎么针对明姐姐?”
陈叙张着嘴“我我我”半天,一句话都吐不出来。真不怪他多想,杨莫与他旧时相识,无话不谈,自然是好人。而季素素所在的季家属于柳族亲信,柳族可是暗中清乾宗的主宰,其亲信也说得上秉性纯良,清正廉明,所以排除季素素。
现在看来……明烛好像也不是坏人?
杨莫看了一眼一脸忧伤,欲要流泪的明烛,又看了眼陈叙二愣子似的站着,说:“明烛,陈叙自小便是个愣头青,常不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此事万不得放在心上。”
他压低声音,扯了扯陈叙的衣袖说:“陈叙道歉。”
“对不住,明烛。我真不知你有这样的经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怀疑你了。”陈叙见台阶就下。
明烛擦着欲落不落的眼泪,侧身柔弱无骨地倚着季素素,看向陈叙的一双眼如受惊小鹿般湿润闪动,轻声道:“你们对我有所顾虑这些我都知道,也曾想坦白一切,只是……每每想到这些便后悔痛苦。”
林黛玉附体!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陈叙头一次遇见这种状况,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蚱:“我我我,唉,别哭呀。”书中陈叙有一心急便口吃的毛病,眼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得眼神求助杨莫。
这可咋办?
杨莫此时对明烛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说,寻常姑娘多安慰几句便能破涕为笑,她怎的又要哭诉起来。
没错,明烛就是要哭诉。
她早就知道这俩兄弟不会哄人,身为富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