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他沉下了脸。
“See?”Dean摊了摊手,冷漠地说,“Now,get out of here.”
恶魔阴沉地看了他一眼,身形迅速扭曲成一团红烟,呼啸着离去。
“好了,”Dean转向Sa“神父的笔记上写了什么?”
“Well,圣地就是这了。接下来你得每小时给Abaddon注射一剂血,注射八次,也就是要需要持续八个小时,最后用‘血手三文治’结束仪式就大功告成。”Sa忆着笔记的内人,“哦,对了,注射的血得是纯净的。你有做过忏悔吗?”
“当然有。”Dean毫不犹豫地答道。
“真的?什么时候?”
Dean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我在思考,我思考得很费劲”的神态。
“Never nd.”Sa断打断了他的思索,“就,说出你后悔做过的事、你觉得你做错了的事。”
“我知道‘忏悔’是什么意思。”Dean怒视他,对他和Castiel挥了挥手,“现在无关人等快点滚蛋。”
Sa磨蹭蹭不肯挪动脚步,但还是在Dean不容置喙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你们竟然妄想治愈一个恶魔,还是一个地狱骑士。”Abaddon忽然开口,兴味盎然地盯着Dean,“哇哦,可真是痴心妄想。”
“希望你八个小时之后还能这么精神。”Dean敷衍了她一句,扶着一排排长椅的椅背走到教堂前方。他太虚弱了——他憎恶这种不能自由支配肢体的感觉。老天,他现在路都走不稳,腿骨的年龄大概涨到七八十岁了吧——甚至懒得去惊讶这个恶魔猜出了他们的目的。
他没有撒谎,他确实做过这个。Dean吃力地弯曲他隐隐作痛的膝盖,尽量轻地把他的屁股搁在告解椅上。事实上他跪在床头忏悔的次数比所有人想象的都多得多。当然,他从没有像基督教徒那样给忏悔加上一大堆花里胡哨的辞藻,以及对上帝各种拍马屁什么的。
‘我没有照顾好Say,他哭了一整晚,我恨这个。上帝啊,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他高兴起来吧。’
‘操蛋的,我是个世界级的混账哥哥。Sa值得这种狗屎的生活。我真不该去找他。但我还是那么做了,而且我该死的高兴得要命。’
‘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做。上帝啊……可是Sa死了。’
一般来说他的忏悔就是这样的。
这次其实和过往的每一次差不多。他不过是又搞砸了。
Dean把哽在喉咙里的血吐出来,清了清嗓子:“咳,有人在听的话,我要开始了……”
“……恶魔为什么都这么多废话?”Dean一脸烦躁,“你就不能只是闭上嘴吗?没人对你的长篇大论感兴趣。”
“说真的,你没考虑过转行当恶魔吗?看看你,天生的骗子,最好的十字路口恶魔也会输给你,你数得清今年说过几句谎言吗?为了弟弟无条件杀人,哈,讽刺的是他们以前是你的保护对象吧。”Abaddon兀自往下说,“哦,还有和亲弟弟○○,nie,地狱欢迎乱○者。”
“不了谢谢,我喜欢我的绿眼睛。”Dean心不在焉地看了看手表,计算着时间。他有点后悔没带几本杂志过来,不然他如今就不会是只有听这个话痨恶魔废话解闷这个选择了。
“真有趣。你弟弟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竟然还愿意让他○你,就因为他想。Dean,you are such a slut.”
“Shut up,bitch.”
“戳到你的痛脚了吗?可怜的Deano。”
Dean的回应是把针头粗暴地刺进她的脖子,将第五管血推了进去。
他享受了一小段宝贵的安静,然后在恶魔越发聒噪的喋喋不休里耐着性子等待下一个小时。
在最后一剂血打进Abaddon体内后,Dean感觉到他的血管又一次灼烧起来,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要结束了。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呼出一口浊气,在某一秒错觉自己变异成会吐火的恶龙,因为他的鼻息热得惊人。
“来吧。”他自言自语,用小刀割破手掌盖在Abaddon嘴上,低声念起咒语,“Exorcizas te,ois…”
他的手臂越来越烫,光芒从骨头散发出来,穿透血肉,钻出每一个毛孔。最后一个字母从口齿中脱离时,闪耀夺目的光团瞬时笼罩了整座教堂。轰隆的巨响遥遥传来,由远及近,撞击着耳膜,他花了几秒钟来反应那并非是雷声,而是深埋地底的存在在震动。
教堂外,Cas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