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说的这堆乱七八糟的——我的什么罪blahblah，”Dean懒得和这个脑回路有别于人类的天使纠结该不该，事到如今不论答案是是与否都没有意义了，“你也是和Sa么说了？”
“我没有说。Sa他都知道。”
“他知道个屁！这个自作聪明的傻蛋。”Dean捶了下枕头，不知道该发火还是该笑。这下他是知道Sa近为什么一改粘人精的表现了（老天，这些天Sa洁得跟小羊羔似的，他们之间尺度最大的动作是亲吻彼此的面颊。就这样Sa要在亲之前眨着他的小鹿斑比眼睛问可不可以这样做，像他从没把他的老二狂放地○进他老哥的○○里一样），敢情是他弟无可救药的堪称圣人级别的道德感复发了，“等一下，凭什么说我犯了乱○的罪？滥杀我认，我确实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但是我乱了哪门子的伦？我强烈质疑你们的判断标准。”
“这个，鉴于Sa止一次把他的○○器放进了你的……”
“停，闭嘴吧。我认罪。”
“所以，你的困惑解开了吗？”Castiel顺从地止住后半截话，转而捡起另一个话头。
“我想是的。”
他们面对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一会（主要是Dean在反思难道他一直以来的想法都是错的，他和Sa的□□了吗）。
“还有一个问题，”Dean刻意地咳了一声，“只要我成功通过三道试炼，我就一定会上天堂吗？”
“是。”
Dean有些踌躇不决，但还是问了出来：“一完成就会，是不是？”
Castiel点了点头，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眼神带着惊讶和歉意。
“别那样看着我，我猜到了。”Dean挑了下眉，接着若无其事地说，“嘿，buddy，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我们刚刚说的不要对Sa起。尤其是有关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字也不要说，好吗？”
“OK，Dean.”Castiel不明白Dean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但他还是许诺了，“我很高兴能帮到你。”
一秒钟后，天使离开了。Dean向后倒回床上，暗自嘀咕如果他以后不再乱说话才是帮了大忙。他望了天花板好一阵子，直到眼睛发酸，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把枕头盖在了脸上。
他不知道的是Castiel一回到地下室，就迎面撞上了刚走下楼梯的Sa
“Cass，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怕被Nao发现吗？”
Castiel心平气和地把对Dean说过的解释又说了一遍。
“好吧……真是多谢她的宽宏大量。”
不愧是兄弟，做出的反应、说出的话都大差不差。Castiel这么想着。
“听着，是这样的，”Sa了把脸，“Dean在变虚弱，我很担心他，非常担心。我明白完成试炼需要一些代价，但我没法不去在乎这个……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Cass。请告诉我，Dean能不能，能不能活下来？”
“Well，”Castiel沉吟了片刻，在诚实和守信之间艰难地选择了折中，“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谢谢你，Cass，我知道了。”Sa眼睛亮了起来，愁云惨淡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
看不见Sa背影后，Kevin在Castiel身后打开了门，幽幽地发问：“Castiel，你确定那会是Sa要的结果？”
“Sa望Dean上天堂。”Castiel疑惑地转过身，反问道，“那不是他想要的吗？”
是，但你没和Sa与此同时Dean的时间也不多了，他不久后就要和他的哥哥永别。Sa的是想要这个吗？Kevin在这一段魔幻的”同居生活”里已经充分见识了面前的天使迥异于人类的思维方式，因此他没有试图和Castiel解释什么，只叹了口气，心道但愿如此吧。
Dean没有好转。Sa此有所预料，天使的发言无疑是一针强心剂，但他还是不能摆脱叫人抓狂的焦虑感。Dean肯定烦透他了，Sa中作乐地想，他哥几乎每天都在抱怨他的照顾令人“毛骨悚然”（‘Screw you！I''''''''not a fug BABY！’），还发誓了好几次说要替他给家政公司投简历（‘我打赌你会在一个礼拜内成为他们的王牌保姆。Oh hey， Ms. Santha，你可以给我热一杯牛奶吗？’）。
“把那碗不明物体拿远点。”Dean指着Sa里的碗，嫌弃地撇嘴，“我的早餐呢？”
“这就是你的早餐。”Sa碗放到Dean面前。
“你在逗我吗？”Dean拿勺子搅了一下碗里黄绿色的糊状物，翻了个白眼，竭力不去联想那些会让他反胃的东西，“这是人吃的吗？比起吃这个我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