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s，”Dean由于戒备而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你不能老是这样一声不吭出现在别人身后，人类是需要个人空间的。”
“抱歉，Dean和Sa”Castiel原地晃了晃身体，说话一卡一顿，活像个发生故障的机器人，“我必须、尽快找到可以躲避Nao的地方……”
“发生什么了？”Dean快步走近，和Sa起架着他到椅子旁边坐下，“你的脸色就像屎一样糟糕。”
“是Nao，她想控制我为她效力。天堂已经乱了，分裂出的派别都想夺得天堂的管辖权，但我不想、我不能再——我犯的错足够多了，我宁愿袖手旁观。”Castiel按着额头，抬起一双赤红的眼睛，“Dean，天使都想拉拢你，他们也知道你不想参与进这些事，所以他们会把目标转向Sa请务必小心，不要如他们所愿。”
他说完，踉踉跄跄地站起来，Sa忙按住他。
“嘿，buddy，你要去哪？”
“我要离开这，”Castiel使劲晃了晃头，“Nao在找我，我对她建立的屏障坚持不了多久了。”
Sa意识看向Dean，他不知道他在期望什么。
也许Dean知道。
“留在这，Cass。”Dean的视线仍落在Sa上，在Castiel说到天使对Sa所企图后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弟弟，“要说有什么地方能藏一个天使，就是这了。你那些长着翅膀的混蛋兄弟姐妹不会得逞的。”
“是啊，留下来吧，Cass，”Sa出一个微笑，“我们能帮上忙。”
Castiel惊喜地看着他们：“谢谢你们。
“她是该为她的无能愤怒。”Dean拍拍他的背，“来吧，我们得先找个房间让你隔离掉天堂的监视，Sa去Kevin那儿改改符文，不然你一走进那就直接被送回老家了……”
“Kevin？”
“Kevin Tran，我们的先知男孩。哦，对了，忘了说，你得和他当室友。”
“你们找到了先知？Nao知道了会气疯的。”
“哼，她是该为自己的无能愤怒。”
Sa送他们离开房间，心想一个猎人、一个吸血鬼、一个先知、一个天使，竟然要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还有比这更魔幻的事情吗？
事实证明，还真的有。
半个月后的某个早晨，他和Dean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把他们从梦中惊醒。
[Kevin：Castiel和我都觉得你们需要看看这个。]
[Kevin：[文件]石碑译文.docx]
Sa清楚文件名时额角跳了跳，睡意一扫而空，手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半晌，他呆滞地和Dean对上眼，两双眼睛里都有着相似的震惊。
“耶稣的神圣基督啊，”Dean喃喃着从床上翻下去，随手拿了件T恤套上，“我得去拿瓶酒。”
Sa床边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先一步下楼。
“Sa”和Kevin分别坐在床头和床尾的Castiel放下了扑克牌，“Dean呢？我以为你们看过文件之后会一起下来。”
“他去拿酒了。一大早被这种爆炸性新闻轰炸可不像是愉快的一天的开头。”Sa在敞开的门旁边说。他皱着眉，双手抱胸，手指在胳膊上敲了敲，“听着，我想不通，你们不是没看见Dean的态度，为什么还要我们知道石碑上面的内容？Cass，特别是你，你是怎么想的？”
“这是不一样的。”Castiel平静地说道，“Dean不想管天使和恶魔的斗争，我理解。但这是能彻底关死恶魔通往人间的通道的方法，假如有人能通过石碑上的三道试炼，恶魔将被永远关在地狱。我以为你们会很高兴得知这个消息。”
之前的他们当然会高兴。但是现在，Sa了口气，心想Dean的反应怎么看都不是高兴的样子。
Castiel似乎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想了想，说：“你应该劝Dean去完成试炼。”
“为什么？”Sa能地抗拒让哥哥去做一件从没有人做过的、代价全然未知的事，“拯救世界不是Dean的责任，交给其他人去做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Sa你知道的，这对Dean来说不是责任，而是需要。他需要做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Sa由自主地站直了，顺势垂下的手紧握成拳，声音沉沉，“Cass，什么叫做他需要做这件事？”
Castiel静静地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倒映出他斗兽似的凶狠而威胁的神情。然而那束目光极具穿透力，轻易洞察了Sa在内心的惶惶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