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今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过上“苹果派”式的生活，但Sa已发现这永恒般的飞驰在公路上的人生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他该睡了，明天他可不想像Dean一样靠咖啡开长途，咖啡因摄入过量绝不是什么好事。Sa着，关上床头灯，将鞋子胡乱踢掉躺倒在床上，不管Dean明天怎么反对，他都要剥夺Dean的驾驶权，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还会考虑给Dean下点安眠药。天知道Dean多久没有正常休息了，Sa打赌过两三个小时他的哥哥就会由梦中惊醒，然后睁眼到天明。
“好梦，Dean。”他闭上干涩的眼皮，用气音回应Dean半个小时前的话，默默祈祷睡梦之神（倘若这世上真有这种异教神存在的话）保佑他哥哥能安稳地睡久一些。
Sa快睡着了，他的脸朝着Dean那边，压着的胳膊伸出床外。
房间里年轻些的Wier做了个难得的好梦。他梦到一九九三年的某个夏日，十四岁的Dean洗那辆六七年的四门雪佛兰时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便给Sa个冷水澡，而是问他年仅十岁的小弟弟要不要试试开车的感觉。
梦里的小Say没有用他远不到驾驶年龄的理由拒绝哥哥的提议，阳光在雪佛兰黑色的车身一闪而过，他们在没有尽头的公路上奔驰。
“OK，OK.I will be there.”Dean啪地合上手机往Sa上一丢，上嘴唇不满地微微噘起，“该死的，我们得去缅因一趟。”
“为什么？”Sa了皱眉，把手机塞回Dean的口袋，“发生了什么？”
“有消息说一个新的吸血鬼族群要到缅因州狩猎。”Dean一脚踩上刹车，调头往回开，“看来我们的假期得往后稍稍了，hu”
“Dean，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你知道我们要开至少四十个小时吧。”Sa了眯眼，Dean不用看都知道他是怎样一副不爽的表情，“又不是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猎人，拜托其他猎人去不行吗？”
Dean假装自己是个聋子，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直直朝加油站开去。
“Dean，Dean！”SaDean装聋作哑挑选便利店货架上的玉米片时忍无可忍地握住了他的胳膊，“你不能这样，说好了要去大峡谷又临时反悔，Dean，你答应了我的。”
“我没说不去，只是晚点儿去，这算不上反悔。”Dean专心致志地端详起辣味玉米片的包装袋，眼睛一眨不眨，好像突然对它的成分产生了浓厚兴趣。
“Dean…”他听到Sa低了嗓子，拖长声音喊他。
“Don''''t'''' Dean'''' .”Dean终于舍得把视线挪到Sa上。他真受不了这个，他的弟弟实在有一双令人无法拒绝的眼睛，“e on，Sa别这样看着我。”
“到底是为什么？”Sa手跟长在Dean身上似的，固执地抓紧，“别用‘工作’、‘责任’那一套糊弄我。”
Dean甩了两下发现甩不掉他，干脆支着胳膊继续将货架上的膨化食品放进购物篮。
“是因为打电话的那个人吗？”Sa然幽幽地问了一句。
Da it.Dean努力表现得自然，心里大骂他老弟有时候真是没眼力见。
“你就不能，只是，闭嘴吗？”他把购物篮哐当一下放在收银台上，从侧边的架子上拿了两罐口香糖扔进去，转头恼怒地瞪着Sa
“不能。”
“你这个控制狂，”Dean一边骂一边掏出口袋里的零钱，“这是你哥私人的、个人的、无论什么总之是个隐私行了吧！我不可以有点私人空间吗？你还有自己的小秘密呢。”
“如果你是指Alia，那我现在就可以对你说我跟她的任何事。”Sa速地说，眼睛也不眨一下。
“停，我不想听，你和那位兽医小姐的‘甜腻’往事自个儿留着回味吧。”Dean拎起装得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外走，他不敢想Sa敢提这个，提起这个他的火气就嘭的一下上来了。
“这不公平，我能对你说任何事，你却连透露一丁点都不愿意。”
“我觉得这很公平。要说不公平，你这个混蛋放着你哥哥在炼狱不管一个人跑去谈恋爱，哦，你猜怎么着？你还结了个婚。那才叫不公平吧！”
“Dean，我们谈过这个了。我知道是我的错，please，你没有原谅我吗？”
“哈！‘原谅’！抱歉我很想知道我的哪句话给你造成了如此‘大’的误解。”
“别这样，D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