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告诉他,计划很简单,只要他规划得当、安排好其他人,自己实际去不去都可以。
虽然江禾说得轻松,但对蒋俊美这种混日子的“老好人”来说,心里却战战兢兢。他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听说这类任务向来危险,稍有不慎,不仅任务黄了,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不过,蒋俊美自认为是个有责任心的人,绝不会因害怕就推诿懈怠。同时,他心里还藏着一丝期待,这是他第一次被委以重任,第一次有人真正把任务交到他手上。
于是,他严格遵照江禾的计划,一丝不苟地执行每一个步骤,仔细查阅电脑里的资料,逐一联系各部门负责人。大家对此十分惊讶,没想到蒋俊美做起事来这么卖力。
其实蒋俊美一直很负责,只是平时只做些杂活,加上性格唯唯诺诺,没什么人愿意找他办事,久而久之,大家便形成了“他能力不行,全靠关系混进来”的印象。
蒋俊美的忙碌,自然引起了戎建的注意。
戎建本就看不惯他,对云琛也颇有不满,他觉得云琛长得太娘了,完全没有Alpha该有的硬朗模样,比云琛的父亲差远了。
如今云琛竟开始重用东区的人,这让本就反感云琛的戎建更是反感,自然连带着蒋俊美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他望着前方忙得脚不沾地的蒋俊美,轻蔑地冷哼一声。
转身,推开江禾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江禾正靠在椅上等他,抬了抬下巴:“坐。”
戎建皱起眉头,没理会他,依旧站在原地,站姿散漫,满脸不耐:“什么事?”
“琛哥最近来了一批听话水,你去负责运送。”
“上次都亏得底朝天了,哪还有余钱进新货?”戎建质疑道。
“是最近新研发出来的一批,专门送过来的。”江禾补充道。
戎建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嘴上却拖腔带调:“行啊,不过要是出了岔子,可别算到我头上。”
江禾抬眼扫了他一下,指尖轻轻点着桌面:“按既定路线走,出不了岔子。”
戎建没再说话,转身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得门框微颤。
发泄完不满,他又猛地推开蒋俊美的房门。
“江禾是不是让你负责安定药的运输?”戎建反手关上门,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瞬间笼罩住缩在桌前的蒋俊美。
安定药这种能让人上瘾的东西,可比快乐水赚钱。
“什么?”蒋俊美一脸茫然地抬头。
戎建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墙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少装蒜!江禾让你运的安定药,路线是什么?”
蒋俊美喉咙发紧,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却死死咬着唇摇头:“我不知道……”声音虽发颤,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犟劲。
“不知道?”戎建冷笑一声,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过后,蒋俊美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他被打得偏过头,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眼神里满是抗拒。
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戎建,他抬脚踹在蒋俊美的膝盖上。
蒋俊美踉跄着跪倒在地,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双手却紧紧攥成拳头,不肯松口。
“说不说?”戎建俯身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眼底满是狠戾。在他看来,蒋俊美在产业楼里毫无存在感,就算把人按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追究。
蒋俊美大口喘着气,视线扫过桌上江禾交给他的文件,脑海中浮现江禾对他给予信任的眼神,江禾特地告诉他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负责。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说的。”
哪怕浑身发抖,哪怕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他也记得,这是自己第一次被人托付重任,绝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有种。”戎建松开手,甩开了他的头发。
其实戎建心里早已怒火中烧,他想离开云氏家族。
他年过半百,思想固化,早就看云琛这个纨绔子弟不顺眼。
云琛对他的态度也向来带着疏离,家族里其他人虽没明说,私下里对他也颇有微词,只是碍于他是元老,没人敢当面指责。
但戎建早已不想再忍,他暗中联系了罗尚,打算联手卷一笔钱平分,之后就离开家族单干。
在这个地方,只要有启动资金,手段够狠,想要发家简直易如反掌。
只要毫无底线,任何非人道的方式都能快速积累财富和势力。
可罗尚那个废物竟临时反水。
明明说好见好就收,他却绑了徐越阳去威胁云琛。
戎建暗骂罗尚愚蠢,云琛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这种事要挟?最后不仅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连那么一批安定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