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招到了这么多保镖?”眼前是排列整齐的健壮Alpha,都穿着正式的武装装扮,韩英杰伸出手,摸着他们手里最新款的枪支,啧啧称奇。
“不是保镖,是雇佣兵。”江禾纠正。
“雇佣兵!”韩英杰吓一跳:“这可是大家族才能组织的,普通人怎么能组织?”
说完,他想起江禾在那么恐怖的云琛手底下做事,还敢欺骗他,也不算个普通人了。
韩英杰琢磨着江禾的态度,可以确定江禾一定是有点底气,他无条件相信这个靠谱且正经的盟友。
江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将队伍清点一遍,淡淡地道:“走吧,那群人不是敢诬陷我们吗?”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惹到我们头上,就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江禾带着韩英杰和佣兵直接来到对方的据点,一个不算太大,较为偏僻的平房,等佣兵包围一圈后,江禾直接走了进去。
几十个纹着青龙白虎纹身的男人正在推杯换盏,方桌上摆着各种扑克器具。
气氛正热闹,有个喝得醉醺醺的大胡子男人看到了江禾,笑着勾搭他的肩膀:“小子,面生啊,刚加入我们的?”
江禾一把挥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地弹了弹被他碰过的地方。
“你们这儿的头子是哪个?”
江禾半边站在阴影里,语气平淡,可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谁谁就背脊发凉。
醉汉被他拂了面子本想发作,对上他的眼神竟打了个寒战,醉意也褪了几分。
但他面子上仍旧过不去,依然强撑:“你是哪个名号,敢上来就喊我们头?”
江禾没接他的话,发了个指令。
门外,二十多个雇佣兵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屋内所有人。
推杯换盏的声音戛然而止,满室的酒气仿佛都被这股肃杀气息冻住。
几个男人紧了紧桌下的枪支,手指僵在半空不敢动弹。
江禾一把拽住醉汉,枪就抵在他脑袋上。
他向前走了两步,眼神谈不上凶狠,甚至称得上平淡,但压迫感十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再问一遍,你们的头子,在哪?”
醉汉脸色彻底白了,酒意全无,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时,里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留着寸头、胳膊上盘着蟒蛇纹身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枪,眼神阴鸷:“哪来的小子,敢在我龙哥的地盘撒野?”
江禾抬眼扫过他胳膊上的纹身,转了转手上的枪支,报上名字:“江禾。”
听到这名字,自称龙哥的花臂男立刻调整了表情。
下头人谁没听说过江禾如今是西区云氏家族继承人云琛眼前的大红人,某种程度上江禾的命令就代表着云琛的命令。
何况,他们上城区很多产业也归西区那几个家族掌管。
“江哥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地盘?”龙胜好歹也是个帮派头头,变起脸来也是顺心得手,立刻换上了谄媚的语气。
江禾拍了拍韩英杰的肩膀:“他是我的兄弟,你们有兄弟在我兄弟的店里玩了几把牌,反手污蔑我兄弟贩卖禁药。”
龙胜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这是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他装模作样地审问,将那四人推出来兴师问罪。
“江哥,是不是这几个死小子?”
“别装傻,”江禾语气平淡:“我是问,是谁指使你们的?”
龙胜一时间犯了难,虽然他们干的事不光彩,但这行讲究的就是道上的守用,其中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严守雇主的私人信息。
要是被爆出出卖雇主消息,那他们在这行也不好混了。
“江哥,哪来什么指示,真是这几个死小子喝醉了酒。”龙胜一脚踢到那四人的腿肚子上。
四人也很识相:“是,是的,我们那天喝了些酒,又输了钱,心里不高兴……”
江禾冷笑着听完他们的叙述,随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其中一人的腿上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那人痛叫一声。
江禾收回枪,神色平淡,他常年和云琛在一起,早就耳濡目染。
下手要狠,威严才稳。
敢挑衅他,那就得承担后果。
面对江禾一点面子不给的行为,龙胜的脸色也不好看。
江禾也不啰嗦,他摸了摸枪:“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不然待会闹起来可不好看了。”
龙胜咬了咬牙,虽然他守道义,但对方带的可是专业的雇佣兵,枪支装备看起来都比他的先进很多,他身为帮派头头也不至于因为这点道义而把自己的帮派整没了。
“江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