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过手,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但最终,韩英杰还是被林润延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上。
绳子相当粗糙,韩英杰挣扎的又厉害,没过多久,他的手腕、脚腕、腰侧都磨出了血痕。
配着那愤恨的脸蛋,落在林润延眼里,竟有几分旖旎。
林润延欣赏着他挣扎的样子,眼中的情欲夹杂着嘲讽。
“学长多扭几次。”林润延伸手将绳子又绑的紧了一点。
“我告诉你,我是云琛的人,你敢动我?”韩英杰本想说出江禾,但不想给他惹麻烦,最终改口云琛。
他跟着江禾混,江禾跟着云琛混,四舍五入,他就是跟着云琛混的人!
韩英杰说的理直气壮,林润延却嗤笑。
“爸爸在小厂做工程师助手,妈妈是全职主妇,家中无一人当官,一人从政,你说你是云琛的人?”
林润延既然敢绑他,自然调查了他的背景,不过是个工薪阶级的普通家庭,他被绑在厕所时,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少爷敢对他做这种事情,一查才知道原来是见识太浅薄了,不认识他,才如此胆大包天。
可怜他在厕所咬牙呆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被保洁发现,才放了出来。
林润延坐上床。
韩英杰脸色一白,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了,破口大骂。
他把他这辈子的脏话都骂出来了,喉咙都喊哑了。
韩英杰很痛,他向来只做攻。
林润延玩完他,就将他丢出了别墅,一起丢出来的还有那块表。
“妈的!”
韩英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盆,对着别墅就又是一顿骂。
别墅在郊区,附近既没有监控也没有邻居,韩英杰只能单纯泄愤。
从辱骂林润延的长相,到他的祖宗十八代,最后竟靠在墙上像个怨妇般骂他刚刚太粗暴。
可恶,他还是个雏呢!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不对,他怎么能这么想,这都什么和什么事呢!
韩英杰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看到地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表,他低头吐了一口口水:“麻蛋,把老子当鸭呢。”
他气冲冲的走出去,越想越不对劲,这人都被玩了,表不拿岂不是有些吃亏?
反正他拿不拿都改不了他被上这个事实。
于是,韩英杰想通了,他回去捡起那块表,擦了擦灰尘,心中想着还好没有摔坏。
“草!记住你个姓林的了!”
韩英杰一边将表踹到兜里,一边花钱打了个车回店铺了。
韩英杰在车上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是个Alpha,对方也是个Alpha,法律没有规定A硬上A涉嫌强.奸罪,最多只是个猥亵,以林家的背景,他告他,估计也不起作用,何况他还拿了表。
韩英杰觉得,人活着,总得乐观点。
不就是被强了嘛,他一个Alpha又不能怀孕,也不用太在乎贞洁,咋滴了呢。
直到第二天早上见到江禾那一刻起,韩英杰终于绷不住了。
在他心里,江禾不仅是他兄弟还是他的主心骨。
他刚准备哇的扑上去诉苦,突然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倒显得他像个怨妇,他明明是个敢作敢当,大大咧咧、英俊帅气的Alpha好不好!
江禾正在着手调查店铺查办的事情,见到韩英杰一脸苦大情深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被人……被人教训了,你可要帮我出头啊!”韩英杰话到嘴边又改口了,他怎么能说自己被另一个Alpha上了呢?
就算眼前的人是他最好的兄弟也不行,说出去自己还怎么在西区混。
“教训?还能有人教训你?”江禾不太相信。
韩英杰个性张狂,虽然出身一般但跟着江禾也赚了不少钱,在学校里也基本是横着走的。
“就是那个林润延!那个可恶的家伙,他,他,他简直就是个混账!”韩英杰气愤无比,他又不能具体说这人对他干了什么,只好含糊不清的怒骂。
江禾没有多想,听到这个名字不动神色地点了点头:“先处理店铺的事情吧,说不定我和他还有笔账要算一算。”
韩英杰一喜,他想起自己那几个举报“会友”店铺的客人,这才开始说正事:“我们被好几个客人联合举报了,那些人我都没什么印象,好像是特地来找茬的。”
“而且警方还说他们在我们这搜到了禁药,都是那些客人指控的安定药、抑制剂,甚至还污蔑我们逼良为娼!”
这点韩英杰尤其忍不了,来他们“会友”的Oga都是自愿来的,怎么就是逼良为娼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