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润延被吓得立刻闭上嘴。
韩英杰见他这副有些怂的样子觉得实在有些好笑,大笑了几声后,也不再吓唬他,砰的一声关上门,便出去了。
走出包厢,看着手上的表,韩英杰爱惜的摸了摸,眼睛里闪烁着得意,虽然他做得确实不太光彩,但韩英杰也不是真的想要这个表,他就是看宴会里的Oga挺多,他想戴出去装逼钓鱼。
回到大厅,顾思晨看着他春风得意的样子问道:“你上个厕所这么用这么长时间?”
韩英杰对他亮了亮表:“战利品。”
“啊?”
“江禾去哪了?”韩英杰立刻转移话题,他可不能带坏顾思晨,不然又要被江禾批评了。
“他刚出来就忙个不停。”顾思晨朝石柱前看了一眼,“刚刚看他还在那,现在又不知道去哪了。”
韩英杰坐到顾思晨身边:“也是,他是大忙人,我们哪能和他比。”
大忙人江禾正和几个人聊着天。
虽然江禾个性有些沉默但是该聊天时还是很健谈的。
“佣兵的事情,那就拜托您了。”
“不用那么客气。”对方伸出手和江禾握了握手。
谈论完,江禾回到座位上。
三人坐在在椅子上,看了看时间。
“都过去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看到林家那位?”韩英杰有些无聊地喝一口桌上的饮料。
“应该快了。”江禾说。
一直到宴会结束,几人都没有见到主人公,最后还是林家老爷子出来主持宴会。
韩英杰看了一圈发现也没有自己喜欢的Oga,于是他走回包厢,发现林润延还在里面绑着。
这么长时间,竟然没人进来,都起淤青了,好不可怜。
“谢谢你的表。”韩英杰将表丢到他身边,又咬牙给他抽了一张钞票,丢了两瓶药膏作为补偿,直接离开了。
坐在车里的韩英杰打了个哈欠:“这林家少爷怎么回事,宴会都结束了还不出来?”
江禾开着车,表情正经:“应该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乱来的。”
顾思晨点了点头:“是啊,林润延不是那种架子很大的公子哥,他和我们相处的时候还算和善。”
“林,林润延?”韩英杰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他突然想起在洗手间的时候,那个约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就叫林润延。
“不是吧!”韩英杰大叫出声。
顾思晨和江禾齐齐看着他。
“没什么。”韩英杰坐了回去,表情有些扭曲。
虽然他知道参加宴会的基本都有些身份,但是他没想到他直接惹到了最不该惹的那位,林家西区最狠的几大家族之一啊,都怪自己,竟然忘忘了他姓林,这宴会能有几个人姓林!
这下好了,不知道那几张照片能不能降得住他。
韩英杰眨了眨眼,越是身份高的男人越是在乎脸面,他应该不会找自己麻烦的,韩英杰想,他又不认识自己,两人以后还能不能见面都不好说。
镇定,韩英杰。
*
宴会后,没几天就开学了,江禾坐在书桌上温习着功课。
江禾放假从不回东区,他是个孤儿,父母在他十岁时双双去世了。
在东区,十几岁失去父母的孩子并不少见。
贫穷的地方通常人多且混乱,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可能只是没有交上房租、交不上保护费又或者单纯的被人看不顺眼,一个不小心就会直接没命,死的无声无息,没有人会在意。
父母去世后,邻居看他可怜时不时接济他几顿,但是江禾也不可能完全靠邻居,于是他打上了零工。
搬一天的砖或者捡一天垃圾才能换一餐饭钱。
为了上学,江禾吃的比同龄人更少,干的活更多,好不容易成绩优异破格录取,来到西区。
刚来大学时,江禾格格不入,贫穷不堪,现在的他能过上像个人样的日子,确实多亏了云琛。
云琛每个月都会给他一笔钱,虽然对云琛来说那笔钱微不足道,可是对于他来说,一个月的钱比他从前累死累活搬半年的砖还要赚得多。
从这个意义上,江禾不得不承认,云琛虽然常常侮辱他,可是他在学校不被其他人欺负,成长得如此迅速也多亏了他。
江禾虽然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但他知道,在西区,人际关系相当重要,想要在西区混出一片天地那社交必不可少。
这一年,只要是收到宴会邀请,江禾都会参加,还学着云琛的说话逻辑与对方谈谈交易。
如今一向不爱烟的江禾,现在也开始抽起了烟。
在江禾儿时的记忆里,家里常常烟雾缭绕伴随着父母争吵的声音。
江禾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