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这尊大佛,江禾这个月心情格外舒畅。
直到今天,徐越阳敲他的门。
“喂,琛哥今晚叫你去他房间,听到了没?”
江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徐越阳将他上下打量一遍,凶狠地说道:“琛哥只是把你当个玩物,认清自己的位置。”
江禾抿着唇,一言不发。
只要云琛找他,徐越阳都会对他出言不逊。
徐越阳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就来气,他一把提起江禾的领口,瞪眼道:“和个Oga似的,一点Alpha气概没有。”
说完,放下他的衣领,又白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江禾眼皮一颤,呼吸凝滞,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对面门前,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敢离开,也不敢继续敲门。
云琛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记得刚开始只因为他多敲了两次门,云琛便强迫他易感期什么也不能做,在他易感期的时候将他捆了起来。
而他本人就做在江禾对面欣赏他焦躁难受时丑态百出的样子,时不时还填上一把火。
江禾也不明白,为什么云琛如此喜爱戏弄他的身体。
直接离开,那更是犯了大忌,云琛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不恭敬。
江禾站在门前,从晚上八点一直等到十一点,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云琛指不定什么时候突然让他进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江禾才听到屋内传来沉闷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房间的温度有些高,云琛背对着光,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烟,他没有吸,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长期没修剪头发,略长的发丝从额角撒落下来,有几根沾到艳丽的嘴角边,似乎有些痒,云琛轻轻地吹了口气。
细长的眼尾上挑,云琛转头,将目光落到他身上:“过来孩子,给我按摩。”
江禾走了过去,他蹲下身,捧起云琛赤裸的脚。
云琛在房间里从来不穿鞋,也不穿袜子。
云琛的脚长得很好看,雪白赤足,形状偏小,脚趾嫩得如一节节的笋尖。
江禾捏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按着,从脚趾一直按到小腿,来回反复。
不同于其他肌肉含量高的Alpha,云琛的皮肤不仅细腻还很柔软,捏起来手感很好。
按了半小时,云琛都没有反应,江禾有些惊讶,往常到了这个时候,云琛都要求他跪下服侍自己。
他抬头,云琛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闭着眼,一旁的烟缸里装满了灰。
今天的云琛看起来有些烦躁,江禾不敢多看,又瞟了几眼后,偷偷低下头来。
就在他刚刚垂下眼,云琛突然说道:“父亲让他们出校,组织活动。”
江禾眨了眨眼,立刻明白云琛指的“他们”大概是徐越阳、林毅、刘猛等人,云琛的语气有些低沉,大概心里并不愿意。
江禾突然有些好奇云琛的父亲是什么人,竟让云琛如此听话。
“既然是父亲的命令,那就必须要严格执行。”云琛继续说道。
江禾点了点头,有些不太适应,听云琛的语气是要和自己唠家常?
云琛抬起手,吸了一口烟:“他们都要走了,学校里只剩下你和刘猛了。”
虽然江禾没有出声,在不确定云琛的意思前,他都不会说话。
云琛点了点他的头。
江禾手上按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组织了下语言:“我会一直服侍琛哥,永远也不会离开。”
云琛睁开眼,撑起一只胳膊,捏起他的下巴,灿丽的琥珀色眸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却冷酷无情:“真的吗?”
江禾点了点头:“真的。”
“你知道,我最讨厌欺骗。”
“我绝不会欺骗您。”
得到保证后的云琛松开他的下巴,许是房间温度比较高,他的脸颊浮现淡淡的粉色,他扯开衬衫衣领的第一颗扣子,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我没找你的这一个月,你都和谁在一起,都干了什么?”
江禾手上的动作肉眼可见的停顿,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课后基本和韩英杰一起做实验或是探讨研究学术问题。”
云琛下巴轻轻一动,像是在确认某个信息:“为什么要思考这么久。”
江禾低下头,摆出恭敬无比的姿势,语气也格外真诚:“因为有些惊讶,您从没和我聊这么多。”
云琛盯着他盯了许久,继续问道:“韩英杰是谁?”
“一起上通识课的同学。”江禾语气很平淡。
“是Oga还是Alpha?”
“Alpha。”江禾飞速回答,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