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是个观察很细致的人,昨天在餐厅,云琛进门,高源的目光充满挑衅,甚至当众议论云琛的长相,而云琛竟然没有反应。
这很不对劲。
高源没有立刻回答。
江禾挑挑眉,一杯杯的陪他喝酒。
几杯下肚,高源脸红了大半,他有些兴奋,忍不住炫耀道:“云琛没什么可怕的,他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
“要是被我抖出来了,那他可就永无翻身之路了,哈哈哈……”
“把柄?”江禾眯起眼,能让云琛无法翻身的把柄?
他一直在灌高源,虽然高源此刻基本醉了,但还不至于全然意思模糊。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摇了摇食指。
江禾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喝得头有些大,脸有些红的高源看着江禾,话都有些说不清了:“我没想到,你酒量竟然这么好。”
随后他低下头,缓和了一下,继续头昏脑胀说道:“要不是你偶尔散发的清香味,我还真以为你是Alpha,你这种带着些英气Oga简直是世间少有的极品,要是皮肤在黑点就好了。”
江禾站起身,坐到高源身边,他压下不适感 ,按住高源,直接将他压倒在床上。
两人倒在床边,江禾将有些醉的高源抬到床上,高源想吻他却被他躲过。
和不喜欢的人亲吻,真的是太恶心了。
高源被他压在身下,江禾一动不动。
他有些奇怪:“怎么了?”
江禾有些尴尬,干脆直接说道:“咱们直接进入正题?”
高源爽朗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脸蛋:“本来想和你体验一些另类玩法的,竟然你这么急,那咱们就直接进入主题。”
说完他想翻身,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推不动江禾。
江禾绷着身子,有些不自然,别看他沉默不爱说话,力气还是很大的。
高源想到江禾要当1的言论,皱了皱眉头,他可不允许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江禾他面无表情,他收紧胳膊:“别着急。”
随后他握紧拳头,浮在他耳边说:“你除了喜好有些变态,倒也不算个大恶人。”
高源以为他在调情,他笑了笑,有些飘然:“你虽然外表看着很正经,内里却还是很骚的嘛。”
江禾知道机会来了。
高源已经进入了状态,还喝了不少酒,意识早就松懈,这个时候的Alpha极其好对付,因为他们脑子里只剩下那档子事。
江禾轻笑一声,语气冷了下来:“谢谢夸奖,但我不喜欢胖子。”
说完抬手对着高源后脑勺就是一拳。
江禾用了极大的力气,打的还是后脑勺这样脆弱的地方,哪怕高源是铁做的也招架不住,他一时间眼前一片漆黑。
江禾瞅准时机,站起身,一手抄起桌面上的酒瓶,对着高源的脑袋重重敲下去。
瓶身破裂,血液溅了江禾一脸。
江禾冷冷地盯着高源,拿起剩下的瓶子,又给他的脑袋来了一下。
高源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江禾目光凛冽的盯着高源,脸上的表情阴冷的有些吓人,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最终走到高源面前抬手掰开他的眼睛,直到确认他彻底没了呼吸。
江禾将衣服上的血迹清洗了一遍,随后用吹风机吹干。
江禾将现场处理了下。
过程中,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胃,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紧张、害怕。
他就这样,冷静的,面无表情的,处理好了一切。
哪怕这是他第一次做出这种事情。
江禾并没有感觉到不适,或许不知不觉中他早被这里黑暗的氛围所影响,又或许,出生在脏污、充斥着不堪的东区的他,本来就该是这样。
江禾将房间处理好,这段时间刘猛除了教他拳脚功夫外,还教了他不少关于反侦查的手段。
他很快将房间归位原样,抹除了所有关于自己的痕迹。
江禾说不出来他此时的心情。
就像是被人强行灌下一碗污水,本该挣扎的他却发现自己胃里从一开始装的就是污水。
与其说他害怕刚刚抹除了人,不如说他有些害怕自己做了这种事情后还能这么冷静。
江禾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云琛拨了个电话。
电话迟迟不接通,就在快要自动挂断时,云琛接上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深沉的声线,禁欲的声线配上讨好且娇媚的喘息声:“琛哥……”
江禾认出那是徐越阳的声音。
江禾自然听出来什么,他紧紧握住手机,嘴唇抿得紧紧的,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