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呛得意识模糊的江禾听到云琛阴恻恻地在耳边说:“听着东区人,在西区,我就是法。”
江禾知道,要是自己不做些什么,他真的会被活活呛死。
他才十八岁,他还不想死。
即使被呛得睁不开眼,他还是努力地抱住云琛的腿,讨好地蹭了蹭,趁着云琛停下动作,急切说道:“琛哥,是我不对,我出身东区,地位卑贱,不懂生存之道,我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云琛眯起眼睛,盯着江禾看了好几分钟,最后冷哼一声,将他的头按进水里。
这次溺水的时间格外的长,江禾呼不出气,也吸不了气,窒息感伴随着疼痛感让他头晕目眩,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云琛活活溺死的时候,云琛将他的头一把从水桶里提出来。
他俯下身,拍了拍江禾湿漉漉的脸,笑的暴戾:“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捡回一条命的江禾点了点头,他没有一丝力气,狼狈地伏在地上:“只要是您的意愿,我什么都会做。”
云琛满意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江禾,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世界就应该这样,只要你有强权,所有人都会像狗一样低伏在你的脚下。
在西区,他就是最尊贵的神。
云琛嗤笑一声,转身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朝其他人摆摆手,最后看向江禾:“跟我来。”
徐越阳立刻意识到老大要对江禾做什么,狠狠瞪了江禾一眼,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真的得到了琛哥的青睐,他刚刚就该一脚把他踢残废。
江禾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云琛,他已经见识到这个男人残忍的手段,彻底丧失了逃跑的想法。
江禾跟着云琛来到一间宿舍,房中间只有一张大床,整体的色调却呈现温暖的橘黄色,与云琛残暴的性格截然相反。
云琛指了指一旁的浴室:“去那边洗个澡,记得把自己刷干净点。”
江禾这才发现这间房间里有两间浴室,都很宽敞。
云琛的房间哪里是宿舍,分明是个豪华五星酒店,学校对云琛真是大方无比。
江禾不敢磨蹭,他迅速地处理好伤口在云琛洗好之前走了出来。
他不敢坐床上,只敢站在沙发前恭敬地低着头。
云琛洗澡很慢,他享受全身泡在温水里那惬意的慵懒感,光着身体没有任何束缚,陪伴他的只有淼淼的热气。
他点起一支烟边泡澡边抽着,直到好一会才从浴缸里出来。
他一手拿着烟,一手朝江禾勾勾手:“过来孩子。”
江禾走到他面前,有些不明白云琛要干什么。
即使云琛的声音还透着刚洗完澡的那股慵懒感,但语气依然冰冷无比:“跪下。”
江禾抿了抿嘴,他虽然出身东区但同样遵循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原则。
江禾不是个软弱的人,他之所以选择妥协只是想活下来,他被云琛如此残忍对待自然怒火中烧,可是他的反抗对于云琛就像以卵击石,毫无作用。
纵有不甘,却无法反抗。
江禾最终还是跪了下来。
云琛抬手仔细摩挲江禾的嘴唇,最后他放下手,张开双腿,此刻他心情还不错,愿意多和江禾说几句话。
“低头。”
云琛又呼出一口烟。
江禾不太能理解,他不知道云琛这句话代表什么。
江禾迟迟没有反应,云琛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直接打出了血丝:“听不懂话吗?”
江禾连忙低下头去,他听到高高在上的云琛一字一句说道:“听着,不是我要强迫你,而是因为你欺骗我,作为惩罚,所以你要那么做。”
看到呆滞的江禾,云琛有些不耐烦,他拍了拍他的脸蛋:“还要我亲自教你吗?”
江禾这才反应过来。
云琛耐心可没那么好,只要江禾按摩的稍有不舒服就会给江禾两巴掌。
云琛拿出一杯水,举到江禾面前,眼神阴狠:“吞下去。”
江禾瞳孔紧缩,额角青筋跳动不已。
云琛支着脑袋,像看可怜的老鼠一般戏谑着。
江禾喉头一动,拿起杯子,吞咽了下去。
云琛满意的笑了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床铺,不等他开口,江禾就爬了上来。
云琛只是看了他一眼,江禾就知道自己要自觉点,他可不敢让这头魔王亲自给他脱。
云琛看到江禾的一瞬间,嗤笑一声:”一个Oga长这么大做什么?”
江禾满脸通红,又耻辱又害羞。
云琛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接着命令道:“翻过去。”
江禾忍受着被当作物品一样随意观赏的耻辱感,慢慢翻了个身。
云琛的手在他后腰上游走,最后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