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她开始一次不缺地参加社团活动,跟人打成一片,但偶尔又会不引人注意地发呆,连叫她几声也没反应。
他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叶吟沉默半晌,说,突然理解杨星那种问而不答的状态了。
“你知道的,人可能就是会有自己难言的苦衷吧。”她口吻沧桑。
“那是他心里有事,”许航悠悠地说,“见不得人的事。”
叶吟讶然侧目,然后又叹:“再见不得人,也比我现在烦心的事好。”
她有些唾弃自己的这种状态,但是又无法摆脱,因此时时对抗、内耗加倍——这对她来说可不太常见。
许航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叶吟不信:“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许航带着坏心,轻飘飘地说:“他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