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吟木了一下:“……不是,你又报我的名字?”
李校花理所当然:“对呀,我就说,我是高二五班的叶吟学姐。”
叶吟默了默:“你无敌了。”
李校花跟杨星二人心照不宣地开始走流程,叶吟已经预料到,之后会是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果然,高二第一个月,叶吟再次收获了一堆少男心事。十二封粉色信封,代表着十二个道心破碎的学弟。
要这是个玄幻小说,叶吟好歹是个毁人不倦的魔修。
不过因为这一茬,班上同学稍微能看到叶吟一点了,大概是努力想想能记起这个人的程度,勉强算是好事一桩。
叶吟捏着信封时,有种回到高一的错觉,连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也都被吹散了。
不过又一年罢了。
*
高二的老班换成了个严厉的中年女人,开学第一个月全班腥风血雨,她收走了四部手机、两本杂书、一个MP3、一个kindle。
叶吟也放弃了偷渡手机上学的心,即使她想跟四个朋友淋金雨。
是的,分班摸底考她已经重回巅峰——暨中不溜秋,于是五个人正式报名了农药争霸赛,争夺银龙杯。
叶吟每周一三四五走班上物理,要去杨星他们七班,出于某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心理,两个人都没提过坐同桌的事情。
叶吟跟李校花说:“我上物理课犯困,挨着他睡着了能被笑话一年。”
杨星跟刘胖说:“我们俩上课容易唠嗑不听讲,不行。”
两个听众再一对口供,刘胖没什么感觉,倒是李校花轻轻“啧”了一声。
*
周末,肯x基。
刘胖面无血色:“为什么还有复盘……”
李沫主动提供设备支持,李校花以超强执行力兼任了教练一职,他们刚打完一局训练赛——五排,然后正对着平板上的比赛回放,挨个公开处刑。
“射手,”李校花点着三分半还在压塔的孙尚香,“对面蓝开抓下,第二波野这个时间刷完了,还没漏视野,你怎么敢压那么深的?”
“我的眼里只有塔……”刘胖缩了缩。
“对抗,一级被单杀,亏中单还帮你抓了一次,守那个一塔跟守自己命根子一样,0-4,给我们送了个爹出来。”
杨星小声争辩:“那不是对面打野来了两次,你一次抓下一次抓中。”
叶吟没忍住开怼:“撤退摁烂了你看不见,就贪兵线是吧。”
李校花赞同地点头:“中单,嗯,没啥问题。开局还帮我守了野区。”
“打野,我自己,拼惩没拼过,没抢到龙,但总体说仁尽义尽。”
李沫看她说完了,举手:“教练,我呢?”
李校花关掉平板:“我们有辅助吗?”
叶吟也没想到李校花比她还认真,周六要上晚自习,周日他们就以学习的名义凑到肯x基打游戏,打到头昏眼花。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九月底,月考。
李校花冷漠地说:“考试别想着玩游戏,谁要是浮躁考砸了,谁以后五排带李沫走发育路。”
三个人郑重点头。
只有李沫挠头。
结果等考完试,杨星见到大家的第一句话是:“我好像学号没涂卡。”
刘胖幸灾乐祸:“你完了,你要打发育路了,苍天有眼,我刘胖后继有人啊。”
杨星目光呆滞:“好可怕。”
“射辅是这个游戏最亲密的搭档,”李校花把李沫的手郑重交到杨星手中,“保护好他。”
李沫手背被她贴过的地方有点发烫,他没在意,只是相当认真地说:“我会的。”
刘胖笑疯了:“不是,校花说的是他保护你,李沫我真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星面容惨淡:“没事,我可以。”
叶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赛后你们就可以开始练习了,射辅同心、其利断金。”
杨星夸张地嚎:“我不要跟他同心啊!我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
李沫脾气好,这么说他也不生气,摸了摸鼻子还有点不好意思:“哎,我努力。”
*
比赛就在三中体育馆举办,条件简陋,设备自备。
国庆期间高中生也要上自习,高三是强制,高二都是自愿。
几个人干脆先上了两天自习,杨星刘胖叶吟三人住校没回家,第三天早上在教室碰头。
“李沫,充电宝,”李校花校服外套披在肩上,颇有大将风范,“要是打到一半手机没电关机了,你得赔我们一人一座奖杯。”
“拿了拿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