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不停按着圆珠笔,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我不吃鸡肉。”
“噢那牛堡可以的,健康!双吉还是和牛?噢不对,双吉是金拱门的。诶,和牛堡也没了,啥时候的事啊?”李沫脑子跟不上嘴,说到哪算哪。
叶吟向两位鼻子不是眼睛的朋友承认错误:“上个学期我被游戏毒害,不是李沫的错,但他也有意悔改,而且比我们三个人C3_2的英语分数之和都高……”
“等一下,”李校花皱眉,“我英语考得最差刚80,你们俩多少?”
杨星:“60……”
叶吟:“……63。”
李校花看向李沫:“你呢?”
李沫乖巧回答:“144。”
“……淦,”杨星停止按笔,“沫哥,请授我洋人话。”
李校花也不挑剔了,双眼发直:“144,这是人吗?客观题满分?”
叶吟如愿看到被镇住的二人,转向李沫:“总之,我们三个渣渣就拜托你了。”
杨星突然死而复生:“啊对,我数学这次130,还可以,数学有问题可以问我。”
数学125的李校花冷哼一声:“这次数学简单,随便写都能100+。”
12分的李沫胸口中箭。
50分的叶吟挪开视线。
那还能咋办?
学吧!
一场轰轰烈烈的肯x基学习运动拉开了序幕。
*
让倒数的学渣回到中游难不难?
难。
欠了一个学期的知识用一个假期补上难不难?
也难。
叶吟在开学前一星期才开始处理暑假作业,好在加上半途入股的刘胖,五人一起分担,她才没有变成难上加难加难。
——三种难,怎么看都很难。
最后一次肯x基学习小组活动,五个人抛弃了习题集,开始打王者农药。
李校花:“刘胖你这打野,给你看蓝你还不来打,活该被反。”
刘胖:“我那不是在帮发育路!辅助你别越塔!”
李沫:“噢,噢,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打着打着就去打防御塔了,是不是手机不好用啊?诶,我死了,我咋死的?”
李校花:“孩子们别急,等我破晓,还差两千,中路兵线给我吃一口。”
叶吟:“给你卡着了,速速。”
刘胖声音突然昂扬:“对抗怎么通关了?拖一拖拖一拖,星哥偷家了!”
“他出了一个名刀司命!”他声嘶力竭地喊,“星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三中猫泪分泪!”
“猫泪分泪”有气无力地说:“怎么只有我一个人顺风,你们怎么打的?”
李校花手机一扔:“刘胖打野不行,我来。”
送塔的李沫以铂金水平混在四个王者中,懵懵懂懂地跟着说:“打野不行。”
刘胖吹胡子瞪眼:“李沫你小子3.8分!你谁也不准说!”
叶吟搁下手机:“唉,本来没准备打游戏的。”
五个人突然就沉默了。
小科六选三的问题摆在几个孩子眼前,像叶吟李校花李沫、刘胖和杨星,以后多半都不会在一个班了。
杨星最先说:“我肯定物化生。刘胖物理不行,是不是准备换地理来着?”
刘胖叹了口气:“我地理也不咋地。”
李校花勾起一缕头发:“不是说物理和历史最好勾一门吗,你要不勾历史?”
“我历史更烂。”刘胖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死志,“校花呢?”
“我啊,”李校花勾头发的手指一停,坦然地说,“我想走艺术,但我物理又不错。”
李沫插嘴说:“艺术生好像是全文多一点?”
“但我物理不错。”李校花加重语气。
叶吟刚刚一直没说话,等他们沉默才开口:“我是排除法。”
“政治不喜欢,地理是玄学,化学老师我不喜欢,”叶吟想起那个讲课念ppt的老头子,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是我化学学得不好。”
李校花厌恶地说:“他有口臭,讲课还喷唾沫。”
叶吟认可点头。
“物生史……什么诡异的组合。”刘胖挠了挠胳膊。
“李沫呢?”
“我准备全文,政史地,”李沫表情淡然,“反正要出国,分数也不太重要。”
“那你要学雅思托福?”李校花问完就想起他144的惊人战绩,后悔地说,“算了,你用到再考就行。”
五个人分班,竟然可能分到五个班去。离别愁绪悄然感染了每个人,李沫沉痛地发言:“我们再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