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
好,嗯我们元宝也好。”

    “汪汪汪!”大抵是听到名字,小狗亢奋地叫,逗得三个人都笑。

    “照里啊,又大一岁咯,生日快乐啊。”

    “诶吃蛋糕许愿没啊,奶奶给你发个大红包你记得收哦。”

    “奶奶,我真不用,你们留着吧。”崔照里叹气摇了摇头。

    “嘿你这孩子,怎么不用。元宝你说是不是啊,快劝劝你哥来。”

    “汪汪——”又是一耳机的狗叫,崔照里哄着狗,口头把红包的事答应下来。

    时间不早,二老为了他的电话到点了也没睡觉,崔照里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说要挂,答应他们有空就回家。

    闹声在挂断那一刻消失,荡在空气中再也找不到。崔照里缓了缓,出了房间,看见了还在吃蛋糕的钟撰。

    这蛋糕怎么吃这么久。

    下一秒,又是一掌拍到了钟撰的肩上,吓得他震了震,惊慌地抬头看向老板。

    “哥你打完了啊?”

    “嗯,我洗澡睡了,你也别熬夜。明天起不来床我就唯你是问。”老板对员工进行了一番恐吓,给钟撰留下了一个堪称恶魔的背景。

    “行。”

    崔照里综艺接得少,为了弥补去年没完成的最佳男主角一直在挑剧本接戏,跑完这个组就飞去那个组,几乎要住在飞机上了。

    于是今年的机场接机变得额外多,拼命三郎的乱七八糟的热搜也上榜得莫名其妙。

    相反,云澜意录完谢新那首歌之后除了在附近便利店两班倒地上班又把自己熬进医院之外,就是窝在家里写歌词想旋律。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野鸡就变凤凰了呢?

    云澜意接到苏蓉电话时是在医院打点滴。

    胃病磨得他生疼,云澜意有理由怀疑便利店赚到的钱都投在医院里了。

    打点滴的无聊时间以及胃疼的缓解使他疲倦的身体放松下来,昏昏欲睡,他掐着点给自己定闹钟,毕竟是这么久的医院常客,这些时间把控还是有的。

    就在他的头马上要垂到旁边的扶手上,手机铃声很不合时宜地响了。

    “澜意?这么晚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想问问你有没有意向再参加我们节目呀?”

    苏蓉是一位极其细腻温柔的女性综艺导演,曾经的《双生》获得中央的一致好评,大概是近些年文艺趋势在即,《双生》被中央重新拿起拍摄第二季。

    云澜意曾经有幸参与过一期节目,就是在那,他认识了屈指可数的朋友——曲别淮。

    能受到邀请云澜意感激不尽,也不困了,甚至觉得胃也不疼了,他捂着话筒轻声说话,语气里却满是激动。

    “好的苏导,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大概是春天在临走之际再一次光顾了云澜意,在此刻蔓蔓日茂。

    开拍的时间定得很快,在谷雨当天。

    录制当天和节气很衬,下起了微微小雨,但是在太阳熠熠的晴天。剧院像童话的开篇一样呈现在云澜意眼前。

    还是那个熟悉的剧院,也就一年时间,心态却和之前不一样了。一年前初出茅庐,对整个世界都抱有好奇心和行动力,恨不得马上写出自己的代表作,向世界展现自己的内心和梦想。一年后被现实磨平了棱角,思想在前进,行动却跟不上,只能看着自己的灵魂远离,然后扎根淤泥。

    这次也是有些许期待的,云澜意暂时把这个剧院当做避风港,演出时台下的观众会鼓掌,于是他把这个当做自己的一种自我安慰。

    你看,也是给我鼓掌,也是有我的。

    录制前大家都围着导演说说笑笑,云澜意也凑了上去。

    “澜意。”

    眼前这个天蓝头发,眼睛又是深蓝色的人就是曲别淮。云澜意曾经在心里把他比作天空和海洋。虽然表面上冷冷淡淡的,但是却很温柔,云澜意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自己的影子,只是没自己那么软。

    他像江南水乡在雨季返还时的那一次秋雨,冲走夏日的躁意,带来一丝清爽,还随着风卷来成熟木果的甜意。

    “别淮,好久不见。”

    两人拥抱了一下,云澜意能感觉到他衣服上淡淡的味道,像晴朗的蓝天下的咖啡馆飘着烘焙香。

    “两个月前不是刚见过嘛。”

    云澜意口中的两个月前是指他在应酬酒局上喝醉了迫不得已打电话让曲别淮来接他的那次见面。

    不去应酬就被雪藏,应酬又被灌得稀醉,云澜意为了摆脱那些不正经的大佬的求欢,凭借着最后一点意识给曲别淮拨了电话,问他能不能接自己回家。

    “好吧。还是欢迎你回来。”

    《双生》的录制流程云澜意已经提早看过了,大概是是选曲,然后跟舞者磨合,最后在舞台上呈现。

    这次的嘉宾很多,大约有16个,每次会分成八组,不少经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