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剪刀啥都能剪?”
“肯定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能剪掉,若你有烦心事,同样可以剪光光!”
咏玄豪迈地拍了一掌大腿,自信满满地保证。
梨花拿出一块布,“嘶”地剪开了。
又拿来一张纸,“唰”地分为两半。
“真的诶,好锋利的剪刀,颜值又高,我从为见过,好喜欢,我要一把!”梨花夸张地带头买剪刀。
“我来看看!”
另一边的小白和采藻。
小白这边也拍胸脯保证,“各位靓女靓仔,不妨看看我们的红线,能织、能绑,戴上它后,不用多久,你就能见到有缘人。即使你是爱财的,绑在钱上,钱不会离你而去,任何东西都无法扯断它!”
采藻在人群里有人起哄,“不就是普通红线吗,能有这么多神奇的功效,我不信。”
小白立马接上话,“这位靓女的问题问得好,我且来演示一下。”
小白用红线绑在柱子上,另一只手拿刀割,左割右割,红线没有丝毫的破损。
他又用红线绑了一桶油,竟能轻松拿起,红线也没有断的意思。
最后使出大招,用打火机烧红线,依旧烧不断。
人群里就有人觉得不可思议了,“你这条不叫红线,叫捆仙绳吧,死拽都拽不断!”
可不能当作捆仙绳,不然她们四个一旦被绑住,就死翘翘了。
小白继续吆喝:“感兴趣的靓女靓仔们,这根红线,既美观,能当装饰,又实用,拿上一根,堪比铁线,而且还轻盈多了!”
这时,已经有人从街头走到街尾了,能剪任何东西的剪刀,和砍不断的红线,实属引起他们的好奇。
“若你的红线,跟街头的剪刀相遇,谁强啊?”
同样的话,咏玄那边也收到了。
这个故事貌似很熟悉……
咏玄大呼:“这不是矛盾嘛!”
又黄了一个点子。
四人回到狭小的婚介所二楼,坐在地毯上,唉声叹气。
采藻:“再这样下去,不喝白粥的话,咱们就闭关,辟谷去吧。”
咏玄坚决不同意,好歹有正式工作的仙了,难不成又回山里躲着,要是连这份工作都丢了,才真要喝西北风了。
小白感到很强的挫败感,人间不像他想象的那般好玩,反而要为了自己的生存,劳累奔波。
当初嫌弃天庭寂寞的是他,下来了,总不能嫌东嫌西。
如今要窝在杂物间里睡觉,也是自找的。
这间房子本就不大,咏玄来了后,还得跟采藻挤着睡。
梨花下来,更显得拥挤了。
咏玄曾开玩笑说,梨花睡觉时,可变回猫形,这样只为她买一个猫窝就好了,占不了太多地方。
梨花不愿意,非说当人形舒服,即使不跟她们挤一张床,打地铺、去沙发睡,都不想蜷缩回猫形。
小白也被咏玄打趣过,干脆让他晚上变回鹤形算了,还能“金鸡独立”,只占一只爪子的空间。
小白听得伤心,一度以为咏玄不要他了。
现在看来,苦中作乐,倒是她们的常态了。
长心的幻影又下来了,一如既往的严肃。
“咏玄,你们解决不了姻缘就算了,还倒卖月老庙的剪刀和红线,这笔账,素尘搞得很头疼,让我来点醒你们,再敢倒卖月老庙的东西,扣一个月的工资。”
“长心师姐,我们也要钱花啊,你要不将上次的气运功德和香火全给了,我们生活过得不拮据,自然会更用心工作了。最起码,让我们多置一个家具吧?”咏玄哀求道。
长心拿她们没招,在凡间月老庙干活的只有她们。
若她们过得太苦,索性一摆烂,更难搞。
“可以,我跟素尘讲一声,自会发到你们的仙箓上。你们这些天的努力,我们也看在眼里,月老修着姻缘树,有一些好转了,我们接受到一名女子的情感困惑,已经指引她去月老庙了,这几天,你们去月老庙守着,帮助她渡过情关。”
“好的,长心师姐,我们肯定好好干!”
这次长心总算做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