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这种NPC,随便杀人,系统不会处罚吗?又或者说,你根本只是一段没有自主意识的代码,对吧?”稀穗不慌不忙地反问。
“你还知道些什么?”女人的声音冷了几分。
“刚穿进这个系统时,有位好看的引路人先生跟我提过两句。不过有句话他没说,我却猜到了——你们,其实不能随便杀人的吧?”
“哦?这话怎么说?”女人抬了抬眼,终于有了点正视他的意思。
“第一次看系统规则时我就觉得奇怪。之前我和一个同伴差点触犯规则,那个NPC明明气得浑身发抖,却始终没对我们下手。你说,这是为什么?”稀穗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真相只有一个——除非你们,也被规则牢牢束缚着。”
“说得不错,你的观察力确实令我佩服。”女人挑了挑眉,“但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这点信息,可不够换你要的情报。”
“哼。”稀穗轻嗤一声,算是回应。他定了定神,淡定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带着点傲娇的模样,刚要凑到唇边——
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一抹黑色身影直直砸了下来,精准无误地撞在他身上。椅子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瞬间歪斜,两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灰尘溅了满脸。
女人看着稀穗难得的狼狈模样,嘴角动了动,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在她模糊的“记忆”里,稀穗从来都是骄傲又自大的性子,虽总有些没脑子、没分寸、眼高手低的中二毛病,却从未这般灰头土脸过。
“我靠!他奶奶的,这是给我摔哪儿了?疼死老娘了!”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少女骂骂咧咧地撑起身子,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怒瞪着地上的稀穗。
“你他妈能不能别演什么天女下凡了?我看你再演下去,得先把我摔废!下次从天上掉下来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赶紧躲远点!”稀穗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少女咬牙切齿地吼道。
少女叉着腰反驳:“明明说好一起行动的,结果你把我扔那儿就跑了!我眨个眼的功夫,你人就没影了,消失得比兔子还快!”
“那我有什么办法?”稀穗无奈地摊摊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当时情况紧急,我总不能带着你一起闯未知的地方吧?”
“哼”少女轻哼一声,代表着不屑。同时也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
少女的眼睛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扫视, 30多岁的女人在这座房间里无疑是最鲜艳的存在。少女一眼便看到了这位熟悉的人,他激动的冲到女人的面前,从身后抱住这个冷漠有气势的女人。
“姐姐,这么久不见,原来你一直躲在镜子里面。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都已经麻木了,我都已经你已经死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少女晶莹的眼泪缓缓从眼角里面滑落至面庞,手臂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眼眸微微垂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沉默片刻,女人缓缓伸出手拍了拍少女的胳膊表示安慰。
女人的动作带着僵硬,仿佛只是提线木偶。她的眼眸中是哀伤、是冷漠、是狠厉。稀穗被这个眼神震惊到,嘴角勾着玩味的笑容。
“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好多人,他们都说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他们都说你死了,让我别找了,他们都劝我,让我迷途知返”少女的眼泪仿佛止不住掉落的珠子般,一颗接一颗的往下落,没有丝毫留恋。
稀穗看着突如其来的感人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心脏喘不过气,耳鸣声一阵接一阵的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的碎了。
突然缓过来的稀穗感觉到眼眶的泪水直接伸手擦掉了。他搞不懂这些突如其来的情绪到底是因为什么?从见到这个女人开始,他的内心好像就不是从前般的一样平静,她好像和自己有某某的联系。
可是---他不是一个拥有记忆的人。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少女从女人的身上缓缓坐起身,面上是未干的泪水。相对于少女的表现,面前这位女士的反而情绪波动幅度很小。
“我说两位亲爱的小姐女士,团聚的姓马应该演够了吧?接下来不妨说说你们详细的关系?”稀穗站在一旁依靠着柱子,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和漠视。
女士感受到他的冷漠和疏离,脑袋微微低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仅仅片刻,她又抬起头。
少女很自来熟的,坐到一个凳子上,任由白色的研究服沾到地面上的灰。稀穗警惕的靠在柱子上,没有要坐的打算。眼神冰冷的扫过在场的两位,一副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