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穗垂头思考了很久,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施施然的开口 “其实,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妈妈的错。”
瑾钰听到后垂着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和他继续聊这个话题。他很清楚,很明白的知道---稀穗是没有错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知道真相的陌生人。
错就错在,他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稀穗鼓足勇气,伸手握住了瑾钰有些冰凉的小手,他不知道怎么去把瑾钰从悲伤中拉出,只能用自己认可的方式来安慰他。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很优秀,也很有责任。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这是我的错,我们可以重新做朋友吗?”稀穗斟酌了许久才开口。
“你应该知道,有些事做了就回不来了。”瑾钰目光看着他,“况且,那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因为这个而自责。”
瑾钰说完后,气氛就变得格外安静,没有人主动开口。
瑾钰眼睛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以至于显得他有些空洞麻木。整个人都一撅不正起来。
“我要出国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瑾钰说。
“嗯,我尊重你的选择,也希望你能放下那些事。不要太过于悲伤了。”
稀穗似乎还是执着于他们的关系,又重复开口:“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瑾钰睫毛微微颤抖着,他知道,他快要发病了,直截了当的开口:“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我们的身份还可以恢复吗?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了就永远无法被原谅,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下次换个问题问吧”
瑾钰说完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动作没有一丝丝的犹豫。他的手颤抖着,他的心情复杂多变,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和他聊聊这件事。
心理性震颤是他在那件事之后患上的,严重时听见耳鸣。
也许姐姐的死,是瑾钰一辈子的心里阴影。
或许稀穗并没有错误,或许他什么都没有做,或许他们是陌生人,但,因为这件事,他们自始至终都不可能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