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钰一脸谨惕的看着他:“干什么?我一会儿放蛇咬你,你信不信”
稀穗看着瑾钰解开衬衫左袖口的扣子,一条黑色鳞片反光的蛇缠在他的胳膊上,看见稀穗直接吐出蛇信子。
稀穗眼中含笑,伸手直接捏住橘子的蛇信子,不让它收回。橘子一看自己的舌头在别人手,索性直接伸出尖锐的牙咬在稀穗手指上,留下两个清晰的牙印。
瑾钰看见伤口,不免有些皱眉:“橘子,你怎么随便咬人?”
「考生:稀穗意外受伤,请监考官A001及时到场处理」
稀穗看着伤口还在往外面渗血,嬉皮笑脸的问瑾钰:“他有毒吗?你看我都受伤了,我是不是可以去你家处理伤口?”
瑾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移视线,并没有全部回答他的问题:“没有”
瑾钰往前面走了两步。稀穗坏心眼的没有跟上,只是在原地站着,等着他开口。瑾钰停下脚步,伸手无意间捏了捏眉心,调整好情绪,转过身一脸无奈的对着稀穗说:“跟上”
“去哪?监考官不会要拐卖玩家吧”稀穗欠欠的补了一句。
“去我那里,这座城市里没有药店”瑾钰也懒得理他,爱跟跟不跟拉倒,扭头就走。
稀穗则是很识物,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右后面,还故意发出很大的脚步声。
瑾钰眉毛皱成一坨:“不会走路就把腿捐给残疾人”
“哎呀呀,这不是看你关关心那条蛇不关心我吗?一路上你已经看了他三四次了,摸了他两次。我还是个伤员呢,怎么不关心我?”稀穗一脸欠打的模样,控诉瑾钰的罪行。
瑾钰翻了个白眼“他还小,你都多大了?况且你手上的牙齿印是我咬的吗?”
稀穗摸裟者下巴,故作思考的样子,说出了最欠打的话:“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让着点比我小的小钰钰”
瑾钰顿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他,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随后加快脚步往梦露大厦走
来到大厅,瑾钰率先走进电梯里,转头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的稀穗不紧不慢的走着,似乎是故意为之。他的眼睛里还能看出调戏的笑容,表面也是。
上一秒瑾钰懒得理他,任由电梯门自动合上。稀穗卡在最后一刻,及时伸出手阻止电梯门合上。下一秒瑾钰不淡定了,他的心上好似有一个缺口,痛的他喘不过来气,瞳孔里翻涌着惊涛,连睫毛都成了划水的桨。
瑾钰皱眉想说些什么,话没出口,先在喉咙里打结,又被牙齿嚼成碎渣,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最后只憋出一句:“有没有安全常识,早晚成断袖”
稀穗嘴角懒懒一勾,笑声像碎玻璃滚过阳光,叮叮当当砸进瑾钰的耳朵里,毫无顾忌,仿佛连风都被他笑得打了个趔趄
“怎么?心疼了?小钰钰”
瑾钰实在不想理他,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表面不显,只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随你,又不是我受伤”
瑾钰说完直接不理他了,伸手点开人脸识别,识别过后直接按下最顶层的按钮
“哦?小钰钰,这次怎么去顶楼?”稀穗挑挑眉,含笑的看着瑾钰。
“那里有药品,况且原来的房子里面的人太聒噪了”
随着电梯门合拢,钢索微颤,脚底轻轻一抽,像被无形之手提起。楼层数字红得发烫,一路蹦跳;耳朵能听见风的呼吸,身体传来失重悬空感。四壁镜面印出人影,目光追不上攀升的速度,顿时只剩呼吸在狭箱里急促打转,直向顶层冲去。
“大监考官,小钰钰,你会不会借着处理伤口的名字占我便宜吧?”
“你哪来这么多问题?”瑾钰淡淡看了他一眼,模子里面透出一股不耐烦。
“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你滥用私权呢?”稀穗装作无辜的看向他,饶有一幅小白兔什么都不懂的做派,反面例子就是对面某位披着狼皮的羊---瑾钰兼监考官。
“十万个为什么,应该让你写”
“为什么?”
“你反思反思自己,问题太多了!”
“为什么这个电梯,运行路上不停?你们这儿的监考官很少吗”
“最少2000人,自己体会”
稀穗靠近瑾钰,眼神平静的看着他,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胳膊上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露头了,眼睛圆溜溜、委屈巴巴的看着瑾钰。
瑾钰:“.......”
看着这一幕,瑾钰得出一个结论:一个两个都是戏精。
叮——一
记清脆的金属叹息划破密闭的静默。两扇锃亮的门像被无形之手缓缓掰开,先是细缝,继而吐出一线刺眼的白光,仿佛夜晚骤然被撕开一道黎明。冷气抢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