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弟恭”拉开帷幕
    机场出口,顾洛川拉着行李箱,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搜寻了好几遍,却没有看到预想中顾宴的身影。他微微蹙眉,出发前明明已经告知了航班信息,对方怎么不来接自己,是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一丝不悦掠过心头,但他很快压下。或许公司临时有事?他独自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顾家老宅的地址。

    回到阔别月余的家,迎接他的只有恭敬的佣人。父母外出访友未归,而他想找的弟弟顾宴,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

    “二少爷?二少爷回国后就没在家里住过,只是偶尔回来看看老爷夫人,每次也都是匆匆忙忙的,那模样……好像金屋藏娇,急着回去守着似的。”面对大少爷的询问,佣人们笑着打趣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洛川心里那点异样感又冒了出来,顾宴这小子,搞什么名堂?难道真交了女朋友?藏得这么严实?

    想到“藏娇”,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自己那位名正言顺的“娇妻”沈星回。原本答应顾宴半个月就回来,结果硬生生被拖了一个月。都怪国外那个小Oga太缠人,手段百出,让他乐不思蜀。

    上次的车祸,公司那场闹剧,这次推迟回国,细细想来,似乎都和那个Oga脱不开干系。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他确实亏欠沈星回太多。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他才行。

    他拿出手机,再次尝试拨打沈星回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星回还在生他的气?气他这么久不联系?还是因为车祸的事?

    他不敢给沈父沈母打电话,生怕二老追问起车祸的细节,或者更糟,他们已经知道了真相。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找上顾宴。电话几乎是在拨出去的瞬间就被接通了,快得仿佛对方就一直守在手机旁边,专门等着他这个电话。

    “哥?你到了?”顾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刚到。小宴,你在哪儿?星回呢?他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顾洛川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去,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一丝心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顾宴听不出喜怒的声音:“电话里说不方便,哥,找个地方见面谈吧。市中心那家‘蓝调咖啡’,你知道的,半小时后见。”

    半小时后,兄弟二人在装修雅致的咖啡店角落里相对而坐。

    顾洛川看着眼前似乎清瘦了些、但眼神愈发深邃难测的弟弟,迫不及待地再次追问:“星回到底怎么样了?他人在哪里?是不是因为我没及时回来,所以生气了?电话也不接。”

    他叹了口气,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愧疚之色:“这次是哥不对,是我混账,对不起星回。害他出车祸,还在他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跑去国外,但我这次回来,是真的想好好弥补他,以后绝对不再犯浑了。”

    顾宴静静地听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冰冷的讥讽。但当他抬起眼时,目光已然恢复了平时的冷冽平静。

    “哥,你出国这段时间,星回一直是我在照顾。”他开口,声音平稳,“我没敢告诉沈叔叔阿姨车祸的真正原因,只说是意外。”

    顾洛川闻言,刚松了口气,却听顾宴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沉凝:“但是,很不巧。星回出院后没多久,洗澡时不小心又摔了一跤,撞到了头,医生说是二次创伤,导致他失忆了。”

    顾宴说些真真假假的话,糊弄他。

    “失忆了?”顾洛川惊得差点打翻面前的咖啡,脸上写满了错愕。

    但很快,那错愕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是窃喜的情绪所取代!失忆了?也就是说,星回完全不记得车祸的原因,不记得他的背叛,不记得所有不愉快的事情了?

    这……这简直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他强压下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担忧:“怎么会这样?严不严重?他现在人呢?”

    “人没事,身体都康复了,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顾宴观察着兄长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色,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现在住在我那边,失忆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所以对我比较依赖,对其他人戒备心都很重。”

    “住在你那里?”顾洛川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失忆”这个好消息冲昏了头脑,他立刻打定主意,“带我去见他!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顾宴却没有立刻答应,他沉吟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为他好”的劝诫:“哥,他现在状态不稳定,除了我,对谁都很警惕。你突然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现,我怕会吓到他,反而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不如先以我哥哥的身份见见他,让他慢慢适应?”

    “吓到他”这几个字,精准地戳中了顾洛川隐秘的兴奋点。他本就极度迷恋沈星回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只是以往沈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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