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
况如实相告。

    一旁的洛初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这位王大人为何对白牧之如此感兴趣,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直到王大人叹了口气,面露无奈道:“实不相瞒,老夫今日叨扰,实乃为了小女。小女不知何时见过那白公子一面,便……便倾心于他,如今在家中闹得不可开交,甚至以绝食相逼,口口声声非白公子不嫁。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唉!”

    他顿了顿,看向裴雪舟,神色变得严肃了些:“但老夫听闻,这位白公子似乎,已有未婚妻?若果真如此,老夫绝不能纵容小女行差踏错,还请裴相如实相告。”

    此言一出,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洛初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王大人,又下意识地看向裴雪舟,心脏骤然收紧。

    裴雪舟的目光淡淡扫过洛初瞬间苍白的脸,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坦然与肯定,他对着王大人,语气斩钉截铁:“王大人多虑了。牧之兄并无未婚妻,想必是些以讹传讹的无稽之谈,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王大人闻言,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原来如此!多谢裴相告知!这下老夫就放心了!看来是小女误会了,也好,也好。”

    裴雪舟微笑着举杯:“儿女情长,父母操心也是常理。大人爱女之心,令人感佩。”他嘴上说着恭维话,心里却在暗暗摇头。

    这王大人倒是个真心疼爱女儿的好父亲,可惜他那女儿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被白牧之那点皮相和花言巧语迷得晕头转向。

    就在酒过三巡,气氛渐趋融洽之时,隔壁雅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起哄声。邀仙阁的雅间隔音本是不错的,想是隔壁闹得实在厉害,声音竟隐隐传了过来。

    只听一个拔高的声音带着戏谑喊道:“白兄!如今你可是王大人的准乘龙快婿了,何时请我们喝喜酒啊?”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明显的试探:“是啊白兄,兄弟们可都听说了,王小姐对你可是情根深种!不过兄弟之前好像隐约听说,你在老家是不是还有个未婚妻来着?此事是真是假?”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雅间内的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是白牧之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却异常清晰、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急于表忠心的迫切:

    “胡说八道!哪来的什么未婚妻?纯粹是子虚乌有!我白牧之清清白白,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婚约!此生此世,若能得王小姐垂青,必当珍之爱之,只娶她一人!绝无二心!”

    “好!”

    “白兄果然爽快!”

    “那我们便提前恭喜白兄!贺喜白兄了!”

    隔壁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恭贺声和杯盏碰撞声。

    雅间内,王大人彻底放下了心,脸上甚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显然对白牧之这番“表态”十分受用。

    而裴雪舟,则一直用眼角的余光仔细观察着洛初的反应。

    没有预想中的崩溃大哭,没有激动的比划质问,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只有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却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让裴雪舟感到开心!

    他的亲亲夫人,终于对那个虚伪的男人彻底死心了!太好了!这简直比他顺利推行一项新政更让他感到愉悦!因着这个认知,裴雪舟胃口大开,连平日里觉得寻常的菜肴都美味了许多,竟比平时多吃了两碗饭。

    宴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裴雪舟心情极佳地与王大人道别,带着有些沉默的洛初打道回府。

    回到相府,屏退下人,裴雪舟看着低着头发呆的洛初,故意叹了口气,走上前将他轻轻拥入怀中,语气充满了“心疼”和“愤慨”:“初儿,你都听到了?那白牧之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徒!竟敢如此否认你的存在!简直欺人太甚!你别难过,为这种人不值得。”

    他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却借着替他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顺后背的动作,手掌极其自然地在洛初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脊背上游移抚摸,占尽了便宜。

    洛初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抱着,窝在他怀里安静的不行。

    而此刻,邀仙阁另一场宴席也刚刚散场。

    一位衣着华贵的富家公子,趁着众人酒酣耳热、各自离去之际,悄悄溜出了酒楼,七拐八绕地来到了一处高门大院的后角门,早有丫鬟等在那里,引着他熟门熟路地潜入深闺。

    绣房内,王府那位一心要嫁白牧之的王小姐正焦急地等待着。

    “怎么样?牧之他怎么说?”一见来人,王小姐便急切地迎上前问道。

    那公子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还是将白牧之如何坚决否认有未婚妻、如何发誓只娶她一人的话,如实说了一遍。

    王小姐听完,顿时喜上眉梢,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腹,脸上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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