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自戴绿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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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初被强行按在了饭桌旁,如同坐在针毡之上。席间,白牧之极力吹捧裴雪舟,感激他的“帮助”,言辞恳切,谄媚之态尽显。裴雪舟则从容应对,谈笑风生,一副谦和温良的君子模样。

    洛初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尽量减少存在感,只求这场酷刑般的晚宴尽快结束。

    然而,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桌布之下,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精准地覆上了他紧绷的大腿!

    洛初浑身猛地一僵,惊恐地抬眼看向对面的裴雪舟。裴雪舟正含笑听着白牧之说话,仿佛全然无事发生,唯有看向洛初的那一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意味深长的笑意。

    洛初吓得脸色煞白,慌忙低下头,用眼神哀求他停下。可他的恐惧和哀求,似乎只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那只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缓缓向上摩挲,甚至恶劣地、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腿间最敏感的地方!

    “!”洛初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却又死死忍住,只能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唇,才避免惊呼出声。

    他死死低着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桌下那只作恶的手上,屈辱和恐惧的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

    白牧之对此毫无所觉,依旧唾沫横飞地奉承着裴雪舟。

    这顿晚宴对洛初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立刻就想逃离。

    “初儿。”裴雪舟却慢悠悠地开口叫住了他,语气自然无比,“今日的字还未练,随我去书房吧。”

    白牧之也对洛初识字十分赞同加之要讨好裴雪舟,他立刻附和:“是啊初儿,学问不可荒废,要听雪舟兄的话,快去!”

    洛初惊恐地摇头,下意识地抓住白牧之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和拒绝。他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不要单独面对裴雪舟!

    白牧之却只当他是想偷懒,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手指,甚至亲自将他往裴雪舟身边推了推,笑道:“这孩子,就是贪玩,我平日都没时间教他,现在有你这么个好师父都不知道珍惜。”

    “有劳雪舟兄了。”

    裴雪舟顺势上前,极其自然地弯腰,一把将因极度恐惧而有些腿软的洛初打横抱了起来!

    白牧之一愣,觉得这举动似乎过于亲密了些。但下一秒,他就看到洛初只剩一只鞋的脚,便自以为找到了理由。

    原来是鞋子掉了,裴相是怕他着凉?真是体贴入微。他心下那点疑虑瞬间消散,甚至还觉得裴雪舟对洛初真是好得没话说。

    回到那间令洛初恐惧的卧房,裴雪舟将他放在床上,方才所有的温和伪装瞬间褪去。

    烛火在他身后跳跃,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投在墙上,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洛初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眼神幽暗冰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润。

    “想跑?”他声音低沉,带着令人齿冷的寒意,“你想跑去哪里?嗯?”

    “你以为白牧之能救你吗?他自己都要仰仗我才能在这京城立足,他有什么本事能带走你?”

    “我有权有势,深情专一,只会有你一个,留下来做我的夫人不好吗?我哪点比不上白牧之那个草包!让你宁愿向他求助,都不愿呆在我身边!”

    洛初惊恐地一步步向后缩,直到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双手颤抖地比划着: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裴雪舟嗤笑一声,指尖粗暴地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绝无可能。”

    “洛初,你听好了。”他一字一顿,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你踏进丞相府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死了那条心吧,你逃不掉。”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他的指尖滑过洛初泪湿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若不是你那晚醒了,我或许还要继续忍耐下去,扮演那该死的正人君子。现在好了,我们不必再伪装了,不是吗?”

    他的话如同惊雷,炸得洛初魂飞魄散!他……他果然知道自己那晚是醒着的!他一切都知道!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洛初,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裴雪舟,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手腕。裴雪舟粗暴地扯开他的衣带,将他剥得如同初生的婴儿,羞耻和寒冷让洛初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举动并未到来。

    裴雪舟只是用锦被将他赤裸的身体裹紧,然后强硬地将他搂进怀里,在他布满泪痕的脸颊上落下几个近乎啃咬般的亲吻,声音沙哑道:“今晚吓坏了?睡吧。”

    说完,他竟然真的只是紧紧抱着他,再無其他动作。

    洛初身体僵硬地被他箍在怀里,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惊吓过后,是更深沉的茫然和恐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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