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霸气护妻
色骤变,慌忙弯腰去捡,手忙脚乱地塞回袖中,动作仓皇失措。

    裴雪舟余光瞥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弧度,并未停留,扶着洛初径直离去。

    只留下白牧之一个人站在原地,承受着周围隐约投来的好奇与鄙夷的目光,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离开兰亭,坐上回府的马车,洛初的情绪依旧低落。

    裴雪舟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心中怜惜更甚。他不动声色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今日之事,牧之兄怕是怀恨在心。看他离去时的脸色,明日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为难你。西厢房偏僻,我总是不太放心。”

    他顿了顿,观察着洛初的神色,继续温和建议:“我书房隔壁有一处厢房,一直空着,甚是安静,也便于你平日过来习字。不如……你暂且搬去那里住?也省得每日来回奔波,更安全些。”

    洛初闻言,想起白牧之方才那狰狞恐怖的眼神,又想起昨日被他撕碎的宣纸,心中一阵后怕。

    裴雪舟的提议,仿佛在他彷徨无措时递来的一根救命稻草。既能避开白牧之的骚扰,又能更方便地学习,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轻轻点了点头。

    裴雪舟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是一片温和关切:“那好,我即刻让人去安排。”

    回到相府,裴雪舟雷厉风行,立刻吩咐下人将洛初的物品从西厢房尽数搬至主院紧邻他书房的那处宽敞明亮的厢房,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新房间比西厢房更加舒适奢华,一应物件俱全,甚至贴心地备好了新的笔墨纸砚。但洛初心中装着事,并未过多留意,早早便吹熄了烛火,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而一墙之隔的裴雪舟,却是心情极佳。

    一想到他的亲亲夫人此刻就睡在离他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呼吸着同一片空气,裴雪舟就感觉心底某种渴望躁动不已,难以平复。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裴雪舟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暗夜里的魅影,来到了洛初的房门外。门闩对他而言形同虚设,指尖微动,便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入屋内,柔和地照亮床榻上那个已然熟睡的身影。

    洛初侧躺着,呼吸均匀,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唇瓣微微张合,仿佛在做什么美好的梦,毫无防备,纯净得令人心颤。

    裴雪舟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在床沿边缓缓蹲下身。他贪婪地凝视着这张让他朝思暮想的睡颜,目光缱绻而痴迷。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将一个克制而滚烫的吻,落在了洛初光洁的额头上。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属于洛初的干净气息。

    裴雪舟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用目光细细描摹着洛初的轮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着无尽的占有欲和柔情:

    “晚安,夫人。”

    “好梦。”

    说完,他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细心地将门闩恢复原状。

    夜色浓郁,掩盖了所有隐秘的渴望与行动。而睡梦中的洛初,对今夜发生的一切,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更加无法逃离的温柔囚笼,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