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犬还未睁眼一直紧紧倚靠着白猫,谢白刚想将手再往前探一探,余光注意到上面有什么跟着转过来,又试探着缩回手,改为在原地“嘬嘬嘬”。
白猫竖着警惕的瞳紧紧盯着谢白,一点点探出身,将幼犬留在身后。
而谢白装作专心逗猫,在用余光注意斜上方的监控,大约手掌大小的圆球在上方观察谢白的一举一动。
商陆在方块列车上提过一次这里的监控,除了区域固定的监控,三城区有额外的巡航监控。不出意外,就是谢白上方这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球了。
‘它在上面一直看我做什么?’谢白心里疑惑地想,继续‘沉浸式’逗猫,偷偷观察巡航监控。
好一会儿,白猫才对谢白降低警惕,一点点缩进距离,在谢白伸出的指尖闻了又闻才彻底放松,尾巴游走在谢白的手腕处。
“哎呦,好可爱哦。”谢白看白猫彻底放松才轻轻抬手摸了摸猫头,温暖又柔软的感受从手掌传遍身体,手又不自觉的多摸了几下。
上方的巡航监控盯了许久,看着谢白一直在逗猫没下一步动作后,慢悠悠飘走,巡视别的地方去了。
监控另一边,一个衣服上身青绿下身粉红还踩着拖鞋的男人,眯着眼睛哼着歌推开门,走到黑洞洞的房间里,自然地把自己摔在一旁的沙发里。
“老大,刚去远远看了眼,是个没见过的女的。”花里胡哨男哼完一曲才汇报,语气毫不在意,仿佛在说刚才出门看到只蚊子一样普通。
“嗯,我知道了。”沙发对面透过监控的光只能看到黑色的背影,注视着监控上伸手抚摸猫咪的谢白,盯了会便操作监控去道路更深处查看。
“不需要我抓过来吗?”花里胡哨男翻了个身,将长发往后撩了撩,手顺势撑着头,看着前面的背影询问。
“再盯会儿,看她想做什么。”黑色背影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吩咐下去都别挑衅,看起来是个误入这里的,确认没什么威胁就放出去。”
“得令~”男子两个字说出来就像在山路上拐弯,听的人起鸡皮疙瘩,但是那道背影丝毫不为所动,连吭都不吭一声,依旧静静地坐在监控前,沙发上的男子轻轻说了声:“没趣。”便一跃而起,拍了拍衣服上并没有的灰,离开了。
监控微弱的光映着那道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监控刚经过一片花园的缘故,那道背影漏出的耳尖和屏幕里的粉色月季一样诱人。
谢白在和猫逐渐熟悉后,试探着伸手摸灌木中的幼犬,见白猫没有阻拦便大胆将幼犬拿出来,果然是只黑色还未睁眼的幼犬。
“喵,喵喵喵,喵呜。”白猫绕在脚下看着谢白,似乎想说什么。
谢白想了想:虽然幼犬不是白猫生的,但白猫护着它应该关系很密切吧,自己确实需要过问一下白猫的意见。
“我带走它可以吗?”
“喵。”白猫蹭蹭谢白小腿,似乎表示自己同意了。
“那我就带走它了哦?”
“喵。”
“好,那你要--诶你怎么走了。”谢白刚想问白猫要不要一起走,话还没说完就见白猫几个跳跃翻上了二楼,不见踪影。
谢白抱着怀中拱了拱自己的黑色幼犬,决定再往里面走走看。
而商陆这边,从早晨出门开始,就一路不顺。
原本商陆计划着七点半出门,在八点坐上赶往九城区的中转线路,再从中转站坐九城区的专线,这样就能在十点前到达总部。
集团继承人为什么连专车都没有?商陆在知道去总部前也这样问了:为什么不能坐集团的私线去总部?
得到的回答是:商少爷,私线在当天的首要安排是将老家主安全准时送达,无法顾及您,还请您当天自行前往,务必准时到达。
集团私线行不通,他自己没有任何的驾驶执照也没有司机,于是选择只剩下了--像社畜一样中转线路。
好巧不巧,他赶上了高峰时期,面前的列车已经过去三趟了,他还在中转站排队,时间也已经来到九点整,他仰头向前望去,密密麻麻地人头,排到他得什么时候啊!
‘早知道就死皮赖脸去私线守着了。’商陆郁闷地想着,掐着表算自己大概多久能到总部。
“啊呃,哈啊--”
“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
“冷静冷静--大家疏散开。”
不远处人群喧闹,又被穿着深灰衣服的安保疏散开,安保穿着透明的防护服将全身武装,抬走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待将人抬下去后告诉周围的人说:‘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