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捞到了条大鱼,不做声张撤回营地。
“有大家伙!”检测村长家的研究人员在营地炫耀般地调出数据给众人看。
人员A:“我去,这个是我见过最高的!”
人员B:“晚上直接迷晕了带走吧?”
检测到谢白的人员C:“带那个?村长还是她女儿?”
人员D:“女儿吧,村长白天看着不像有这么高璇辉值的样子,太正常普通了。”
众人讨论个没完,从数据到如何带走谢白讨论个遍,把谢白看做一件囊中之物般评论,自然地宛如这种事情和吃饭一样日常。
最终队伍领头E敲定:“明天试探试探村长,看看老方法行不,不行晚上迷晕了带走女儿。”
而他们的老方法,就是在接触谢白时候,偷偷使用致敏药物,等谢白病发,呼吸急促身起红疹时,说自己恰好有这样的药,不过无法根治只能暂时缓解。
村长看着谢白从突然病发到缓解,自然更加信服这样有知识和经验的科研人员,急切询问该怎么治,也顾不上找村医再检查一遍,其实只要稍加检查就能发现,谢白只是接触刺激药物产生短暂的过敏反应,但村长对谢白的担心胜过了理智,她害怕再次失去‘孩子’。
“这个啊……”人员A 语气犹豫,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更是吊起村长的心。
“很难治吗?”村长追问。
“哎……”人员B叹气,开始解释:“吃药倒是能缓解,只是即便送去天圭中心城市,也难以根治。”
“这怎么办,没法根治吗?”
人员C见村长上钩,便继引诱:“也不是完全治不了,东边有一处基地,专门研究这个,缓解的药也是他们发明生产的。”说着还拿出解药瓶子,外包装赫然印着基地的名字,不过其实是他们内部为了标记而贴的标签,但足够唬住村长了。
“具体在哪,我明天就带着她一起去。”
“他们……不对外接收病人。”人员D的话,浇灭了村长刚燃起的希望。
领队的E觉得时候差不多,便开口说:“这样,明天我带你和孩子一起去基地,我的导师在里面工作,我带你去问问。”
“好,那真是太感谢了。”村长又惊喜又担忧,一边担心谢白是否能被收留救治,一边感激遇到善良好人。
成功骗住村长的研究人员觉得时间差不多,便先告辞离开,约定好第二天出发。
谢白就这样一言不发,看着一群人决定好行程,她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去治病,可是邵阿姨希望,那她就愿意。
第二天,人员E带着村长和谢白顺利进入基地,见到了所谓的导师,对谢白一通检查,确认她的璇辉值和人员E的传讯无误,看着如此高的数值对村长的态度都好了几分。
导师看着检查报告说:“能治,目前看来检查结果比较理想。”
“真的吗?需要我些准备什--”
导师打断激动的村长:“但是这种病治的过程比较复杂,需要很久才能根治。”
“……啊?大概会有多久,我好准备费用。”短短几秒,村长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治好谢白。
“不需要费用,她正好符合我收人的要求,适合我药物的研究,治她对我的研究而言是双赢。”导师话锋一转:“不过她今天就得留下,还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才能决定治疗方案。”
村长虽觉得不太对劲,但基地在村子不是非常远的地方,就算出了什么事她也可以赶过来,何况这么大的基地又不会凭空消失,想了想就应下了。
当村长和导师谈妥看着自己,谢白明白分离就在此刻,虽有不舍,村长泛着泪花的双眼和那句“安心治病,不久我就来接你。”将她留在了原地。
后来,谢白在不断的实验中明白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开始还侥幸想着时间久了村长一定会察觉不对来找自己,但是一年又一年过去,面前的研究人员都换了两轮,她放弃这样的想法,没有过去又被遗忘的她,或许只能在被实验中发挥最后一点价值。
偶然间谢白发现了自己的能力,利用能力和商耀的计划,终于在第137次实验中,逃了出去,并没有跑去和商耀约定的地方,而是靠着记忆跑回村子,几年间村子已和从前大不相同,过去普通的两层砖瓦房被四五层的独栋洋楼替代,房顶的圆形穹顶看起来和基地外墙的材质一样,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村头村长的房子没变,显得格外破败。
谢白绕房子一周,翻墙落入院中,院内的花早已枯败,唯有那棵雪松更是挺拔,房内四处都是灰尘和蛛网,谢白上了二楼鬼使神差地来到那面照片墙下,最后一张照片不是村长,而是张偷拍角度的她自己,往后再无照片。
“邵阿姨……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