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宝会
要看看,今日能有什么好东西。”苏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目光紧紧盯着楼下的戏台。

    很快,赛宝会就正式开始了。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客人,带来的宝物是一块玉佩,据说是前朝的古玉,玉质温润,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不过在苏霖看来,这块玉佩虽然质地不错,但也只是普通的古玉,没什么特别的。接下来又有几位客人展示宝物,有珍稀的字画、罕见的瓷器,还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虽然都算得上是珍品,但都没能让苏霖眼前一亮。

    看了一会儿,苏霖渐渐觉得有些无聊,这些所谓的“宝物”都是些寻常之物,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重,渐渐打起了瞌睡。

    云吐见她犯困,正想提醒她靠在椅背上睡会儿,突然一声清脆的铃响传来,“叮铃——”的声音尖锐而响亮,把苏霖的困意直接打散。

    苏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楼下。只见戏台中央的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提高嗓音说道:“各位贵客,前面的宝物只是开胃小菜,下面这件宝物为本场赛宝会的压轴宝物,可为百年难遇的奇珍!特别是男性贵宾,可要看好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苏霖一听,心里犯起了嘀咕。能被称为“百年难遇的奇珍”,还特意强调让男性贵宾看好,难道是什么特别的宝贝?她坐直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戏台,好奇地想看看这压轴宝物到底是什么。

    很快,四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走上戏台。笼子是用黑铁打造的,上面罩着一块厚重的黑布,看不清里面的东西。笼子看起来很重,四个壮汉抬着都有些吃力,脚步沉稳地将笼子放在戏台中央。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客人都沸腾起来,纷纷议论起来:“这笼子里装的是什么啊?这么大的阵仗,难道是珍稀的猛兽?”

    “说不定是罕见的奇花异草?不然怎么会用笼子装着?”

    “我觉得不像,刚才掌柜的说特别让男性贵宾看好,说不定是……”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黑布罩着的笼子上,好奇地猜测着里面的东西。

    中年男子等台下的议论声小了一些,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各位注意了,接下来,咱们就揭晓这压轴宝物的真面目!”他说着,对着旁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立刻上前,伸手抓住黑布的一角,猛地一扯,黑布瞬间被揭开,露出了笼子里的东西。

    当看清笼子里的景象时,苏霖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愤怒。笼子里哪里是什么珍稀宝物,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着粗糙的兽皮,紧紧地裹着身体,露出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脸上沾满了灰尘,看不清具体的容貌。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眼——那是一双异色的瞳孔,左眼是深邃的蓝色,右眼是浅灰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显得格外奇异。除此之外,她的耳朵尖尖的,耳尖上还带着一些浅棕色的兽毛,看起来与常人截然不同。

    中年男子看着台下震惊的目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想必各位都看见了这女子的不同之处了吧!此女并非我大安国之人,而是来自大辽国高原上的兽女,此女从小就和狼群一起长大,身上带有几分兽性,她是猎户在打猎时偶然发现的,被咱们鸾凤台买回来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此女的兽性已经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柔情,这样罕见的兽女,百年难遇,各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赛宝价,五千两黄金!”

    “五千两黄金?!”台下的客人再次哗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两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过上几辈子富裕的生活了,竟然用来买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兽女”。

    苏霖坐在雅间里,听着中年男子的话,心里不禁犯火,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被当成物件儿一样拍卖,还被称为“宝物”,人人平等,无高低贵贱之分,可现在就是一个笑话!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地盯着楼下的戏台,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云吐坐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苏霖的愤怒。她看着苏霖紧绷的侧脸,心里暗暗感叹。自从王爷从阁楼坠下醒来后,最大的改变就是变得有血有肉了,多了许多常人该有的情绪。以前的苏霖,在她的印象里,就像潮湿角落里的苔藓,总是郁郁寡欢,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眼神里总是带着疏离和冷漠。可现在的苏霖,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温暖而明亮,对身边的人也温和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看重规矩,还会关心她的感受。

    楼下的竞价已经开始了,一个穿着黛蓝色锦袍的胖子率先举手:“我出六千两黄金!”

    “七千两!”另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立刻跟上。

    “八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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