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兰兰不怕困难
桌上。这些菜品虽然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菜,但在穆铁兰眼中和砒霜没有什么区别。

    “来,兰兰今天我拿下了新区的一条商业街。难得,我们庆祝一下。”陈耀文笑着将手中的红酒杯推到了她面前,右手端着另一杯红酒慢慢摇晃着。

    好了,这是互相pk演技的时刻了。

    “老公,医生说我感冒了喝不了酒,你忘了吗?”穆铁兰假装咳嗽一声,虚弱的说。顺便将酒杯推远了一点,喝不了一点。

    “哦哦,都怪我。我最近太忙了,都没有好好照顾你。你会不会怪我?”陈耀文语气自责,关切的上前询问。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老公,你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啊!”穆铁兰语气恳切,双手捧心深情款款的看向陈耀文。

    “那你不喝这杯酒就是不肯原谅我咯?”陈耀文伸手搭在她的颈部处,他突然的动作让还在沉浸在自己演技中的穆铁兰浑身一颤,温柔的语气却充满了威胁,仿佛她不喝下一秒那双手就会掐上来。

    “好,我喝!为了老公你可以开心!”

    穆铁兰大喊一声猛的站起端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口。酒水在她的口腔里走了一个过场又回到了杯子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丝滑至极。

    这临场发挥的演技让穆铁兰自己都叹为观止,接着她扶着她的额头。

    “我……我这是……”喃喃不清的声音从嘴里发出,然后开始从餐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脚步虚浮的迈开了几步,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陈耀文震惊的看向这个好像醉酒的女人,自己不就是给她下了点安眠药吗,现在药效都这么强的吗?

    接着穆铁兰手用力抓住胸口的衣领仰头冲天大喊“啊,我要晕啦!”

    如此有天赋的演技,她都佩服她自己。

    陈耀文:“…”

    是时候了。

    在她内心默数到三的刹那,膝弯极其自然地一软,整个人僵硬的倒下,在触地的瞬间,她那看似无意识蜷缩起来的身体,完美的避开可能会撞伤自己的茶几。

    看她已经倒地,陈耀文的怀疑减了几分,真晕假晕他也不在乎,今天她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从地上抱起已经昏迷的女人,至二楼的房间。看了眼床上睡着了的女人,她呼吸均匀还带着点鼾声。

    “蠢女人。”陈耀文嫌恶,接着想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先不管她了然后脚步匆匆的走下了楼梯,去往地下室。

    听见陈耀文的脚步声走远,穆铁兰才睁开眼睛。他应该是去往地下室了,自己这招瞒天过海算是过关了。

    “1026请注意!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两小时。”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穆铁兰正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而感到担忧,此时此刻又来了一个一直催促的甲方。自己对它的到来还没有任何头绪,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发火。

    “催催催!你怎么不知道帮我一下,一点人性都没有。”穆铁兰小发雷霆。

    “请前往地下室。”播报完,眼前的红字就立马消失,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

    穆铁兰愤怒地捶床,呜呜呜,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好了,离异富婆当不成了还得做传奇调查员。前有猛虎70岁变态杀人狂魔老头,后有豺狼没事爱电人诡异系统。

    她欲哭无泪啊!

    去地下室吧,至少在那里自己还可以争取活命的机会。那次电击的遭遇,“系统”是很明显可以直接伤害她的甚至可以抹杀。但地下室那个“肉慈灵君太子”对自己好像只有精神攻击,要动手早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自己只要对付成耀文就行了。

    去吧!勇敢兰兰不怕困难。

    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来到地下室,这次的入口处的铁门敞开着,仿佛专门等待着她的到来。穆铁兰小心翼翼的迈下楼梯,左侧的门有一丝光亮从缝隙处透出,幽黄色的光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穆铁兰屏住呼吸,将眼睛紧紧贴在冰冷的门缝上。

    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出令人心悸的景象。十几根粗白的蜡烛围成一个圆圈,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圆圈中央,一个由红色肉块粗糙拼凑而成的“人偶”站在一个祭坛的中央。就是自己梦中出现的那个怪物,但是比梦里的更真实,它身上的肉块颜色更深了。

    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的光泽,隐约能看到类似筋膜的组织连接着。一股混合了血腥、腐坏以及某种刺鼻香料的气味,直冲穆铁兰的鼻腔。一想到它是什么做的,穆铁兰的胃就一阵翻腾。

    在那诡异的人偶面前,摆放着一个三足鼎立的旧香炉。几炷细香插在香灰中,青烟袅袅升起,自己闻到的的异香就来源于这里。

    而陈耀文,就虔诚跪人偶的脚下。“主上,还满意这次的妻子吗”他声音很恭敬,空洞的地下室内只有祭坛上怪异的“神像”,并没有任何回应。

    陈耀文背影佝偻,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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