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地下室的房间
出生日期:1976年”

    “刘小娟出生日期:1986年”

    穆铁兰发别将箱子里的不同女人的身份证找出,依次摆在桌子上,她感觉自己后背发凉,整个人仿佛掉入了深潭中。穆铁兰颤抖着手掏出自己用来开门的身份证,放在桌上。

    “穆铁兰出生日期:1996年”

    她的指尖最先开始发麻,紧接着,那股战栗顺着指尖爬到手心,再蔓延至胳膊,最后整个身体都跟着抖了起来。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这个家庭的每个女人出生日期都间隔了十年。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穆铁兰的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电子播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恭喜1026,成功寻找到证据一。”

    忍无可忍的穆铁兰对着空气质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一切都啊是因为什么啊?还有1026不是我,我的名字叫穆铁兰!”

    “你就是1026,只是上次任务惩罚暂时封锁住了记忆,你会明白的。”

    交代完,男声立马消失,仿佛有其他恐怖的存在。

    然而下一秒,一声嘎吱声从对面传来,原先上锁的左边的门突然开了。由于穆铁兰没有关上门,她很明显的看到对面的门开出了一条小缝,随即自己所在房间的灯光开始闪烁,穆铁兰想到昨天夜晚的那个梦,顾不得思索立马收拾起了现场,从箱子里随意的抓了几张照片塞到自己衣服口袋中。

    “嘎吱….嘎吱…嘎吱…”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又再次传来,穆铁兰百米冲刺的从房间冲出。过道的灯光也闪烁不停,而那诡异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向上的楼梯尽头的门居然缓缓的自动关上,而地下室的灯光如同病危的患者一般,闪烁了几下彻底的熄灭,唯一的光也随着门的移动一点点的消失,这一切仿佛像是地下室为了更好捉弄她的游戏。

    穆铁兰冲出地下室,将铁门重重合上。

    全程自己都不敢回头看那个开了门的房间,她自己总有预感,如果自己看见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一定会走不出这里。

    穆铁兰揣着从地下室带来的照片,焦虑的在房间踱步,看了眼时间。

    距离陈耀文回家还有不到一小时,自己还有时间去趟他的书房,平时他都在那里办公。

    推开书房的门,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台超薄的新款电脑,和几叠码放整齐的文件夹,以及一支静静躺着的万宝龙钢笔。

    她翻开了桌上和抽屉的文件,全是什么服装厂的报价单,自己看不懂也没什么特别。

    再看了一眼背后的书架,第一层全是很装的励志财富学的书籍,穆铁兰翻了个白眼略过。

    书籍的下层陈列着各种各样的证书和奖杯,唯一个粗糙的手工制品在这群熠熠生辉的奖状中格格不入。

    她踮起脚将这个陶土做的小狗拿了下来,感觉它拿在手中的重量和体积并不对等,轻了很多。穆铁兰拿在手中晃动几下,泥狗的肚子中还发出了轻微物体碰撞的声响。

    突然,下定了决心。穆铁兰猛地将泥狗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摔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陶土制品在与地面碰撞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碎裂开来。

    几张纸张制品混在破裂的陶土中,穆铁兰蹲下翻开,是三张身份证和泛黄老旧的照片。但接下来的发现的事让她感到震惊而浑身颤抖。

    再从外套的口袋中掏出自己带出的照片,那是在第一个箱子中黄忆香和陈新生的结婚照,而从陶土中翻出的男人一寸照和那张结婚照的缺口正好吻合!

    那个男人竟然和陈耀文长的一模一样。虽然这是张泛黄的旧照,边角蜷曲,但两人的神情和长相一模一样。

    “陈新生”就是“陈耀文”!那他多少岁了?

    “黄忆香”自己记得是1956年生 ,“陈新生”比她还要大两岁,那他应该71岁了….自己之前只是猜想,现在证据摆在面前还是让穆铁兰脚底生起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