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来也
    陈耀文从厨房端来一杯热乎乎的感冒药放到床头柜上,今天的他难得温柔,不像平时那么冷漠。

    理了理穆铁兰散落在耳边的秀发,低声询问“今天下午我带你去医院挂个水好不好?最近有流感,公司里也有好多年轻人感冒了,估计是逛街不小心传染了。”

    穆铁兰端起马克杯吹了吹,还有点烫嘴慢吞吞喝了一口,回答他“好。”这个鬼家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急匆匆来到市中心的医院后,发现确实如同陈耀文所说。医院里确实人满为患,轮到穆铁兰排队挂号时,陈耀文手机响起。

    “兰兰,我去接个电话”他安抚似的拍了拍穆铁兰,于是边走边接起电话,到无人且安静的角落才对话了起来。穆铁兰站在队伍中间,望向他,他一边接电话,嘴角似乎带着笑意愉快的和对方交流着。

    陈耀文接完电话回来,脸上那抹轻松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但面对穆铁兰时,又带上歉意的神色。

    “兰兰,”他语气带着一丝抱歉“公司那边有个紧急会议,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你看……你自己在这里挂号看医生,没问题吧?检查完了告诉我,我忙完看情况能不能来接你。”

    穆铁兰静静地看着他,虽然自己生病了,但莫名其妙多了一丝轻松。这个“忙完”,多半又是不了了之。

    “好,你去吧,工作要紧。”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流露出半分依赖或不悦,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耀文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和之前粘人的妻子判若两人。但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又用无声的口型“有事打电话”,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终于轮到她了。挂号,候诊,走进诊室。医生是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女性。

    “哪里不舒服?”

    “有点头晕,乏力,晚上没睡好可能是感冒了。”穆铁兰轻声描述。

    医生熟练地给她测量了体温。等待片刻后,取出体温计查看,医生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没发烧啊,”医生看着刻度,“反而有点低温,36.3度。最近休息怎么样?情绪上有没有什么大的波动?或者饮食不规律?”

    穆铁兰愣了一下。低温?她原本也以为至少会是轻微发烧。

    医生的问题像小小的石子投入心湖——一想到昨晚的恐怖经历,穆铁兰就毛毛的,随便找了个原因回答医生。

    “可能……是有点没休息好。”

    从医院出来拿着一袋药的穆铁兰,掏出手机。很懂事的对陈耀文表达说自己看完医生没什么大事,准备自己回家好好休息了。对面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铁栏并没有打算回家,而是去搜索最近的风水馆。

    “金印堂”———可看风水、八字,可消灾、祈福。童叟无欺,家传易学。

    评分:4.8。

    喔唷,还有人评价。

    可不就是得消灾祈福吗?确认了穆铁兰直奔目的地。七拐八拐的绕进一个小道,门口两盆铁树,古色古香的装修,抬头一个印着金灿灿的牌匾“金印堂”那金色在略显昏暗的巷子里,确实有些晃眼。

    穆铁兰深吸一口气,死马当活马医,走了进去。

    店内光线偏暗,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一个躺在藤椅上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看见来人后立马起身。男人个子瘦小,头发梳得油亮。

    “这位女士,请坐。”大师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他示意穆铁兰坐在他对面的檀木凳子上。

    坐下穆铁兰和他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几秒钟。

    大师左看右看,手掌摩挲着下巴。“啧”手指着穆铁兰,连连咂嘴。

    “哎呀呀!这位姑娘,你这……你这面相不对啊!印堂隐有青黑之气,周身灵光黯淡!你这是……近期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穆铁兰被他这浮夸的表演弄得一愣。

    好了,找对人了。这个叫什么,这个叫专业。

    看大师如此牛逼,穆铁兰就稍稍放心点了。但想起昨晚那个让她惊醒后再也无法入睡的画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大师……我,我昨天夜里,好像……好像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穆铁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努力回忆着那个令人心悸的景象。

    “就在卧室,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红色的鬼影,在我床边跳舞。然后就把我吓醒了,现在浑身都发冷。”

    大师一听“红色鬼影”,脸色更是凝重,他猛地一拍大腿:“哎呀!这就对了!红色乃极阳转煞之色,红衣鬼影最为凶戾!难怪你气色如此之差,长此以往,恐有大灾!”

    说着大师掏出手机,交给她:“诺,看看是不是这个鬼东西。”

    内容由一个网站分享,自己老家的习俗供奉一个有红色肉块捆绑成人模样的神像称为“肉慈灵君太子”,人们在太子过生日时用不同动物身上的肉块捆绑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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