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点点头。
年轻男人又一次低头瞄了眼自己的鞋,眉头紧皱。
苏曦跟老警察继续对话:“那您查一下监控,这小偷不就浮出水面啦?那还等什么?哦,我明白了。您这是在给机会呢!自首性质还是不一样的。”
老警察颔首:“自首会从轻处置。这监控看似不闪烁,像是没通电,其实是直连总监控系统的,我们的人已经去查了。”
苏曦表情皱起,五官挤在一起,音调夸张:“哎呦!那这人要是被抓到,那真是辩无可辩了。”
坐在车厢靠后的几个人听到了对话,立刻对此议论了起来。
“这警察还挺好的哦!”
“这个小偷估计觉得自己很聪明吧!以为这车上没监控,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公共安全,这小偷纯没常识!可能还是个新手!”
苏曦加入讨论:“他可能经常在这班车上偷也说不定!一直没被抓,以为自己天衣无缝。”
“啊??”
“倒也不是不可能。”
“小姑娘,你挺聪明的哦!”
苏曦抿唇笑笑,此时年轻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视死如归,听着像弹幕刷屏一般的大声议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
警员搜了两遍身,都无果,正要站起身子,这时候丢戒指的大爷从前车厢跑到这边:“找着了吗?我戒指很小,很细。”
那就说明,很好藏。
结合刚才年轻男人总是有意无意看自己的鞋,她断言:“东西在他袜子里。”
年轻男人突然情绪比刚才激动一万分:“你胡说!疯女人!我要把你抓进精神病院!”
警员接了老警员的眼神授意,立刻蹲下身子,强制让他将鞋子和袜子脱下来。
在脱掉了三层袜子之后,男人脚上包着一层透明滑面的塑料。
警员有些意外:“保鲜膜?”
紧接着,就看到了在被里三层外三层缠绕包裹的脚趾中间夹着的金戒指。
周围人不禁对此都大吃一惊,苏曦也是没想到,忍不住吐槽了句:“这戒指真够味儿的。”
失而复得戒指的大爷赶忙眯着眼,想努力辨认这戒指:“好像真是我的!”
另一个警员从兜里掏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又拿出一个透明塑封袋,将戒指用手指夹出,放进袋子里。
“涉事人员需要跟我们走,其他乘客感谢配合。”
老警员冲大家说完,转头跟苏曦道:“你可以抽时间配合一下做笔录吗?”
做笔录,说实话,这事儿真熟悉,对苏曦来说真是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第三次了。
“好。”,苏曦应。
系统在这时响起熟悉铃声,是依旧冰冷的音调,播报着让苏曦每日都期盼的结算。
“恭喜,完成今日‘发疯’任务。怨气值-3。”
警察去安抚乘客,并承诺可以为需要“证明”的打工人们开具信息记录,证明迟到是做了好事,配合了警方调查。
警察安排司机在跑完这趟线后到警局配合调查,司机大哥痛快答应。
苏曦掏出手机,给宋辞朝发了条消息。
【遇上点事,请一个小时假,望批准。】
她又给王尔燃发消息打了声招呼,随后,她就在工作软件上提交了请假申请。
抬头,看到大爷正在前面颤颤巍巍地走,可能是刚才情绪激动,现下事情水落石出了,松懈下来,反而有些脱力。
苏曦连忙上前扶了一把。
大爷转头,看清是谁后,冲她笑笑:“谢谢小姑娘。”
苏曦点头:“您没有不舒服吧?”
大爷抿着有些泛白的唇,艰难摇头。
苏曦皱眉:“是头晕吗?”
“没事,高血压很多年了。”
苏曦将他扶到警局椅子上坐下,又起身到一旁饮水机给他接了杯热水,递给大爷。
大爷道谢接过,有些慈祥望着苏曦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多亏了你。我和我老伴儿省吃俭用一辈子了,为了家庭她从没考虑过自己,但我内心一直觉得亏欠她。”
苏曦看着大爷盯着地面,缓缓叙述着,似乎陷入了回忆。
“但她最近查出来,得病了。”
大爷几个字说完,苏曦心脏像被重物击中一般,“咯噔”一下。
她看着眼前大爷拿着纸杯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鼻子一酸。
“叔叔,阿姨会没事的。”,苏曦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