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一下刺激着理智,他盯着眼前漂亮的脖颈,快感上来,一口咬了上去。
方荞己被疼的叫了一声,权柒一下子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搞出的牙痕和一地狼藉,抱歉的揽住方荞己反复说对不起。
第一次会说对不起,后来两次三次四次,权柒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方荞己帮自己。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裂开一道缝隙,罪恶便覆水难收。
权柒习惯把头埋在方荞己的颈间,闻着他的味道,难以自控的,手就顺着衣角滑上去。方荞己的身体实在太不敏感了,只要不是被咬的发痛,他都专心做着手上的事,放任权柒的指掌在他腰间和背骨游来游去。
高二那年,方荞己忙着中考,又是补课又是练舞。他们能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某个周六下午,权柒约好去舞蹈室接他回家,刚一下车,就看到荞己和几个打扮休闲的舞室朋友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几个人互相勾着背,一人将手臂搭在方荞己肩上与他谈论着什么,荞己的眼睛映着落日的余晖好明亮。
权柒知道,他们在谈舞蹈,谈梦想,方荞己每次提到他的梦想眼神中都带着光。权柒永远该为他高兴,该祝福他的梦想,可是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去,攥住方荞己的手,将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他攥的很紧,朋友们都纷纷看向他。
“荞己,他是?”他们问,“长这么帅,你哥吧?”
方荞己被攥的都有点疼了,他点点头,笑着肯定道,“对,我跟你们提过的!”
作为一个兄长,权柒确实拿得出手。随着年纪增长,他个子愈发挺拔,少时漂亮的眉眼也变得深邃,面颊完全褪去稚气,多了些棱角。任谁看到都会承认,这是一个客观意义上的帅哥。只是权柒从小到大,也从没有把自己当过方荞己的哥。
当然,这大概是方荞己惯的,两个人的关系里总不能有两个哥。
权柒拉着方荞己回了家,刚一进门就扔下他的书包,将他拽进了厕所。他对他说,“帮我。”
方荞己呆呆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没有拒绝,说那我先洗手。
刚洗过的手凉凉的,冰的权柒一颤。方荞己吓得把手缩回去,眼神有点抱歉。权柒看着他的样子,心底软下来,心口发烫。他走近一步,拿着他的手慢慢放上去,放轻声音说不怪你,不怪你,是我太急了。
他环抱着他,感受着他的动作。方荞己的皮肤白得像刚蒸出锅的白面馒头,身上还是小时候的米香,权柒蹭到他的颈间嗅着,忍不住去撕扯他的衣服,把手伸进去来回摩挲。两颗头越靠越近,权柒从颈间蹭到耳朵,最终在他脸侧深吻一口。
方荞己像机器人故障一样卡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动作。不知道在机器人的程序里,被咬和被亲吻究竟有没有不同。而权柒埋下头,却无法骗自己是本能的生理欲望把头脑冲昏了,他清楚的感受到,亲吻之后这种莫大的快感,竟然是来自渴望已久的私心的餍足。
后来方荞己就说要期中考试,突然消失了几天。权柒原本故作镇定的心思开始越拖越乱。他做什么事都没有问过方荞己的意见,可方荞己又不是真机器人,他是不是也会生气,会介意,会躲着不见自己,权柒忍不住反复去猜,去想。
直到方荞己再次出现,他令人意外的,竟然对权柒好的比以前还要变本加厉。他突然决定住回权柒这里,哪怕放学再晚也要坐公交过来,哪怕学校再远,也要在上学前给权柒买早餐。这种关切程度,纵然精力旺盛如方荞己,都让权柒恨不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需要他隐瞒。
周末,方荞己又带了一大个包裹回来。权柒打开袋子,里边竟然全是零食,完全符合自己口味的几十款零食。
他说你慢慢吃,吃完我再买。权柒问你要养猪吗?
方荞己给他捏捏肩膀,睁着认真的眼睛说,“当然不是啊,你现在上高中,学业紧,压力大。我想了很久,听说吃零食可以缓解压力,如果你觉得有压力想发泄的时候,就多嚼嚼零食放松放松。”
他这么一说,权柒算是明白了。在方荞己的脑袋瓜里,自己的那些恶行是因为学习的压力。
方荞己行事就是这样的,有困惑找问题,有问题想办法,能行动绝不拖延。这就是机器人的运转方法。
或许权柒该庆幸,方荞己是这样笨,笨到纵容自己滋长出了贪婪的心。可是他又埋怨他的笨,方荞己一句话,自己就心神不宁了这许多天,可他却不懂,只活在自己的单行线里。
“荞己,原来你在这。”
某个声音将权柒的思绪打断,他转身看清来人,眉头微蹙。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