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救护车
    凌晨一点钟的港蓝巷子,泛黄的路灯点缀着静谧的空气,街对面的商铺早已闭店,只剩写字楼外的巨幅广告牌还亮着灯箱。

    广告上的帅哥举着一枚新款手机正露出标准的营业笑,悄悄的,白西装一角被一把匕首从背后刺穿,划破,紧接着又是一刀,两刀,广告牌被掏出一个洞,连带着广告上的签名也割了下来。

    “你小心着点,有监控,被抓住要罚的!”

    “这么大海报,缺这么一块谁看得见啊?不是你能不能行,害怕就滚,畏手畏脚的能干成啥大事?”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说完,比了比刚才掏的洞,小心翼翼将长焦镜筒探了出去,瞄向街对面一楼的金属旋转门。

    “绝佳位置啊,”他调试着焦距,盯紧屏幕,得意的脸色被灯箱照的清晰,“六子,你去找找这灯箱电线,把这玩意弄灭,快点的,一会儿人该出来了。”

    “哦。”六子放下手里的设备,把口罩戴好,打着光在地面上摸索起来,摸到刚刚扔在一旁的海报残片,手电筒一晃,好像看见了字,他捡起来展开,眼睛亮了。

    “哎哎查哥,好巧不巧,权柒的签名!这能卖不少钱吧?”

    “嘘—”鸭舌帽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却也勾了起来,“蠢货,一个打印的签名有什么值钱的,忘了我们今天是干嘛来的?”

    他一面牢骚着,一面不忘看紧手上屏幕,然后斜着嘴笑道,“签名哪能有本人值钱。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今天我非要逮住他,狠狠捞一笔。”

    原来,这港蓝巷子虽起了个接地气的名字,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会光顾的民间小巷。这条街藏于城市深处,表面是繁华地段的曲径通幽处,实际是多少富贵名流的夜夜逍遥场。

    霓虹灯将舞池映照的光怪陆离,舞池中央是高举酒杯极尽欢愉的男男女女。二楼最深处的包厢里,七八贵客喝不尽兴,玩起了骰子游戏。

    “两两相比,点数大的赢,点数小的要罚三杯,点数相同,两个人就必须亲嘴!”说话的男人拿腔作调,捞起骰盒一掀盖,开出两个一点,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算什么?张哥,该罚了吧?"

    "哪里哪里,"男子慌忙合上盖子,"你们可听清规则了?要两两一组PK才可以。"

    “玩这么大?我们单身人士自然是不怕的,有人管的要小心喽!”

    “唉张蓐,你该不是包藏私心吧?说吧,想亲谁了?”

    包厢里起哄声一片,角落里,有人一身黑色,岔腿弯坐在沙发边,他始终低着头,仿若众人之乐与他毫不相干。这人宽大的卫衣帽子罩在头上,手里摇晃着酒杯,不时饮尽又添满,周身气压很低,眼睛偶尔瞟一眼手机屏幕上弹来的消息,再抬头时,下三白盯的人发颤。

    张蓐喝的红光满面,也不恼,找服务生要来一沓扑克,笑道,“可不要污蔑我啊,这分组呢,全凭上帝!”

    他一边说,一边挑出八张牌,依次扣到茶几上。

    “在座一共八人,同花色的自动一组。有要更换位置的吗?没有的话就可以看牌了。”

    “我不参与。”声音从角落传来。帽子下的面容深邃,轮廓锋利,神色阴寒,若隐若现的,不似那平日光鲜亮丽的顶流明星,倒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这这这,”张蓐手心一抖,伏身过来,“哥,每次都不玩,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今天新朋友多,给个面子,给个面子嘛!”

    “滚。”

    "权柒,"

    平日骇人的气场往往把有心搭讪者都吓得望而却步,想不到此刻竟有人大大方方坐了过来。

    女生一身性感的半肩包臀裙,波浪卷发及腰,握住酒杯的手指纤长,染着暗红的指甲。

    权柒对她不算陌生,某次颁奖晚会上打过一次照面的沈琳,同是圈里人,刚播完一部大热剧,可谓是现今最炽手可热的小花,对外人设是不谙世事的富养千金。

    女生没有丝毫寒暄,放下酒杯,从手心拿出一张扑克,再翻开权柒面前的那张,刚好一对桃心。

    “如果你不玩,我就落单了。”她距离不远不近,分寸刚好,语气坦诚,又带着落寞,目光没有飘忽,含着几分自怜和期待,静静投过来。

    可惜她太不了解权柒,这人除了皮相是优点,性格方面,一塌糊涂。

    “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冷冷道。

    气氛十分尴尬。张蓐半分不敢犹豫,拉着沈琳走到一旁,好声好气哄着,“哎呀琳琳,算了,多大点事儿,我参与两次不就是了?”

    沈琳却也淡定,乖乖拿起自己的玻璃杯,手指轻敲两下,悻悻道,“那你要是输了,岂不是酒也得罚两次?这麦卡伦可烈的很,有人都怂了。”

    权柒不语。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一张照片传来,他默默放大,脸色沉了又沉。

    另一个对话框同时弹出。发小今晚已经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只为一则大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